“有眉目了嘛?”顾焕州平静的问。
“在回抚川的路上,我在车上拟了个名单,可回来之后,又觉得不是很合适,挑来选去,最后只能保留一个人。”林海说道。
“一个人?”顾焕州略显诧异:“那说说看,你为什么把名单中的人都pass掉了呢?”
林海略微思忖片刻,试探着说道:“其实,我之所以给您打电话,是有些犹豫的,说心里话,我真拿不定主意了。”
顾焕州嗯了声,并没对他的话做任何表态。
林海深吸了口气,慢条斯理的说道:“总体而言,我之前圈定的这几位同志,无论是业务能力还是政治素质,都还是非常过硬的,而且,跟我个人的关系也比较近,应该值得信任,但是,这些同志都是通过大伟介绍认识的,我们的私人关系固然不错,但没在一起共事过,对每个人的特点缺乏深入的了解,如果是一般性质的工作,那自然没问题,而这个任务非常特殊,我担心……”说到这里,他故意停顿了下。
顾焕州果然接过了话茬:“担心无法驾驭,是嘛?”
“是的……其实,我对自己的能力,还是缺乏信心。”林海谨小慎微的道。
顾焕州呵呵的笑了:“你这么说,岂不是打我的脸嘛!”
林海连忙说道:“不是那个意思,我是担心不能很好的完成任务,辜负了您的重托,肝脑涂地也无法挽回啊。”
顾焕州想了想:“林海啊,小心是没错的,但是缺乏自信不可取啊,我都敢相信你,你还有什么不相信自己的呢?!”
“我知道了!”林海道。
顾焕州略微停顿了下,这才又慢条斯理的说道:“这个任务确实非常特殊,你能考虑得这么周全,说明是动了脑筋,足以证明我没看走眼。至于那些顾虑嘛,也不能说没有道理,毕竟,保密是第一要务,万万马虎不得。”
这句话说得很含糊,既没有肯定,也没有否定,有点像是在打哑谜,与顾焕州平时说话干脆利落的风格截然不同。
林海的脑子飞速的转着,在最短时间里做出了选择。
没有肯定,其实就是否定。
之前他强调过了,这几名同志的业务能力和政治素质都没有任何问题,然后话锋一转,很隐晦的提到,这些人都是通过王大伟认识的,言外之意是,都是王大伟的亲信死党。
如果顾焕州认为没有问题的话,应该直截了当的说出来,而他却避而不谈,只说了句保密是第一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