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能成为您的自己人呢?难道就是因为春节期间在黄岭招待了您三天?还是因为您念及旧情?”
邱源摇了摇头:“当然不是,我虽然是个退休老头,但无论走到全国任何一个地方,想找个朋友招待下,还是很容易的。至于旧情嘛,只能说有一点吧,但并不足以让我把这么重要的角色交给你哦”
“那是因为什么呢?我扪心自问,实在是想不明白,说心里话,这让我有点害怕,因为,我什么都没做,跟您一点交情都没有啊,冷不丁的,这泼天富贵降临到头上,非但不敢高兴,反而是内心忐忑不安啊。”林海低声说道。
邱源呵呵笑着道:“哪条法律规定的,一定要有交情之后,才能是自己人呀?”
林海怔怔的看着他,做茫然之状。
邱源见状,轻轻的拍了下他的肩膀,意味深长的道:“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,世界无时无刻都在发生巨大的变化,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是一样,都需要重新界定,以前确实是先有交情,再成为自己人,但现在未必了,先成为自己人再谈交情也未尝不可嘛,而且在我看来,这更稳妥些,有了利益捆绑,交情还可能更牢固些呢!”
林海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。
是的,吴慎之垮台之后所留下的大蛋糕,盯着的人一定少不了,其中实力雄厚的也大有人在,所以,想要多分,就得下手快!动作稍微慢点,可能就会被别人抢了先机。
或许,这就是我的价值所在吧,他默默的想,那个名头跟央企似的伟大企业主营有色金属开采和科研,难道邱源盯上了柳杖子矿,想让我从中斡旋?可是,这好像有点扯吧,我只不过是个地级市的副市长,根本没那么大的权力呀!
这样想着,他小心翼翼的说道:“邱老,我好像懂您的意思了,只不过,我怕自己的能力有限,辜负了您的厚爱。”
邱源低着头沉吟片刻,语重心长的说道:“你还是没真正理解我的心思,这么说吧,此番能扳倒吴慎之,我不敢说起到了决定性作用,但如果没有我,焕州至少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大获全胜,我现在是个退休老头,一介布衣,但大胜之后,还是有资格分享点胜利果实的,所以啊,在未来几年甚至更长的时间里,在我和焕州之间,是需要有你这么个角色存在的,别小瞧这个角色哦,这绝对是个好差事,不论在政治上还是经济上,你都会获得巨大的利益。”
林海皱着眉头,试探着问道:“这个……顾书记同意了嘛?”
邱源呵呵一笑:“我要是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