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在部里却很有威望,他正好路过,听到办公室里乒乒乓乓的,感觉不对劲,于是便推门而入,正赶上最乱套的节骨眼。
一声当头棒喝,让王永安和秦岭都冷静了下来。
两人连忙整理了下衣服,谁也不吭声了。
领导在机关工作了一辈子,亲身经历过无数惊心动魄的瞬间,可谓见多识广,但像今天这般场景,却是第一次遇到,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,用手指着几个人,半晌,这才恨恨的道:“成何体统!成何体统,简直是胡闹!”
秦岭和王永安也自感无趣,也不敢反驳,只是低头不语。
见局面控制住了,领导也没再说什么,只是狠狠瞪了众人几眼,转身拂袖而去。
旁边办公室的同事也闻声赶了过来,但面对这场景,大家也是不知道该说点什么,都面面相觑,不知所措。
王永安脸色铁青,也不理睬众同事,低着头,快步出了办公室,扬长而去。
秦岭余怒未消,还想理论几句,却被欧阳和林海拦住,口中兀自嘟囔几句脏话,这才作罢。
欧阳安抚住了秦岭,赶紧喊过几个人来,低声耳语几句,几人听罢,连连点头,去追王永安了。他则把其余看热闹的人驱散,然后关上门,苦笑着问道:“我的秦大主任,你怎么过来了!?”
秦岭白了他一眼:“这不是王部长布置的任务吗,关于有色金属矿产组合布局,需要住建委协调相关的项目,不然的话,这大正月的,你以为我愿意来你这破地方啊。”
欧阳看了眼林海,苦笑着道:“要不怎么说这里有误会呢,王司长肯定以为,你是跟林市长一起过来的。”
“胡说!我都不知道他来京城了。”秦岭说完,猛然意识到什么,转身问林海道:“我说,小家伙,你刚才跟王永安呛起来了呀?”
林海挠头:“我就是说几句真话而已吧……”
欧阳苦笑:“我的活祖宗啊,有你那么说真话的嘛,我算看出来了,你这项目是不打算过审了啊!”
秦岭听罢,不由得来了兴趣,问道:“小子,你赶紧说说,到底发生什么了。”
不待林海吱声,欧阳便把刚才的情况大致说了下,秦岭听了,笑着道:“林海这说的也没错啊,王秃子向来唯吴慎之的马首是瞻。要说养狗,他才是吴老爷子养的狗啊,而且还是个串儿,这地球人都知道。”
王永安小时候有点斑秃,所以,得了个二秃子的绰号,只是现在很少有人敢当面叫了,但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