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缓的驶离了别墅。
姚启超并没有立刻转身返回,而是站在原地,目送汽车消失在视线之中,这才转过身,微笑着对林海说道:“走吧,就剩下咱俩了,你也不用太拘谨了。”
“您的气场太强大了,与您相处,怎么可能不拘谨呢!”林海说道。
顾焕州摆了摆手:“又是这些奉承之词,说实话,我听得耳朵都快出老茧了,你可能不知道,我最喜欢的,就是当初在老爷岭第一次遇到你的时候,那个时候的你,有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闯劲,即便是知道了我的身份,在冰雪项目的竞争之中,也一点没怵,很有点占山为王的风采,可是啊,后来你跟着李慧去了东辽,官越来越大了,在我面前反而变得小心翼翼,到了抚川之后,顾忌就更多了,愈发谨小慎微,这就很无趣了。”
提及往事,林海不禁有些唏嘘。
不到一年,却已经是物是人非了。
杨怀远,李光旭都已经作古,当初与姚启超同台竞技的陈思远则身陷囹圄,他也从名不见经传的林场主任变成了副市长。
人生真是一台大戏啊,喜怒哀乐,悲欢离合,前一分钟还叱咤风云,后一分钟就可能黯然退场。
由此可见,千万不要轻视任何对手,谁也无法预测明天会发生什么,从天而降的,既可能是馅饼,也有可能是厄运。
“这一年,我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。”林海喃喃的道。
一旁的霍雨田苦笑着插了句:“彼此彼此,只不过你做的都是能乐醒的美梦,而我则全是噩梦,时至今日,想起被抓的那段日子,还不寒而栗呢!”
姚启超点了点头:“是啊,雨田确实没少遭罪,实际上,当初我们都做好了他挺不住的心理准备,可万万没想到,就他这小身子骨,硬生生坚持过来了,四个多月啊,连时任经侦总队队长李百涛都心服口服。”
林海想了想,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我有个问题啊,假如雨田当时真没挺住,又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?”
姚启超看了眼霍雨田,皱着眉头说道:“后果非常严重,苏鹏会死死抓住不放的,无论焕州想什么办法,始终都会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,当然,吴慎之想扳倒他,也不是那么容易的,最终的结果大概率是双方握手言和,达成妥协。如果是这样,焕州再想发展,也几乎没可能了,干完这一届,大概率会被边缘化。”
“这么说,雨田才是这场角逐中的首功之臣啊!”林海笑着道。
姚启超很认真的点了点头:“你还真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