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完的钞票，而且仗着程辉的影响力，在省内呼风唤雨，无数达官显贵见了他，都要毕恭毕敬的笑脸相迎，有了这么个实力强劲的金主，之前梦寐以求的教师编制，对杨燕来说就不那么重要了，所以，她的工作关系虽然落在盘峪口中学，但却从来没去学校上过一天班。”蒋宏说道。

林海皱着眉头问道：“关于杨燕的这些事，公安机关之前掌握吗？”

“当然不掌握呀，杨燕并不是程辉犯罪团伙的成员，自然没被调查过，如果不是因为纵火案，我们也不可能把这么多细节都挖出来。”蒋宏正色道。

“可是，这些细节最多只能证明王辉和杨燕认识，却无法证明他们俩之间有私情呀。”

蒋宏笑着道：“确实无法证实，但我们找到了盘峪口镇派出所的前指导员，在反复做了思想工作之后，他提供了一个重要线索，2005年前后，王辉曾经有过一段婚外情，据指导员回忆，他一度陷得很深，每天都没精打采，心不在焉，指导员和他朝夕相处，自然发现了其情绪上的波动，于是便询问他是否家里出了什么状况，二人的私交向来不错，在一次酒后，王辉就把自己出轨的事说了，还说，那个女孩怀孕了，前两天他还带着去妇婴医院把孩子打掉了，每每想起这个未曾谋面的孩子，心中总是感觉不安。”

“指导员说那个女孩是杨燕了嘛？”

“没有，指导员说，王辉始终没透露女孩到底是谁，不过，我们按照指导员提供的大致时间，查询了医院的病历，最后在市妇婴医院发现了杨燕做堕胎手术的记录。这就不能用巧合来解释了吧？！”蒋宏说道。

林海思忖片刻，皱着眉头说道：“2006年前后，正是程辉和周海丰的鼎盛时期，身边终日美女环绕，主动投怀送抱的也不在少数，以周海丰当时的身份和地位，娶媳妇肯定是要挑挑拣拣一番吧，不光样貌学历，身家也必须清白，怎么可能看上杨燕这么个二手货呢？！”

蒋宏嘿嘿一笑：“你和我们想到一起了。为了把这件事查清楚，我们还真下了点功夫，最终，在绕了好几个大圈之后，最终查明，杨燕在与周海丰相识之后，曾经在省城的某私立医院接受过妇科整形手术，让自己重新恢复了处子之身，而这段时间，王辉也向所里请了一周事假。”

“也就是说，是王辉陪着杨燕去做的妇科整形手术？”

“可以这么推断。当然，由于过去好几年了，我们拿不出直接的证据。”蒋宏说道：“不过，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，当初把杨燕介绍给周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