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丙哥比较积极主动,但真到面对面接触之际,他还是非常谨慎的。只提供了一部分远方集团利用境外银行非法转移资金的证据,这些业务都做的非常隐蔽,如果没有这些关键证据,就算有关部门想调查,也需要投入大量的时间和精力,还未必能查出结果。”
此言不假,经济犯罪最大的难题就在于调查取证,尤其是涉及外资和外国银行的就更难了,由于每个国家的法律不同,我们调查人员经常是明知其中存在问题,但又瞪眼没辙,无计可施。
“他给你这些,要干什么呢?”李光旭问。
姚启超说道:“现在基本可以确定,丙哥表面上是漂亮国某情报机构的雇员,但实际上则是金融资本在亚洲乃至中国的白手套。别看他在国内没什么名气,非常低调,但所结交的要么是政界高官,要么是经济领域的大佬级人物,在东南亚地区就更牛了,说是可以呼风唤雨也不为过,按照我的分析,他是想利用我和陈思远之间的矛盾,让我把这件事给捅出去。毕竟,远方垮了,中夏是最大获益者。”
“他把问题想简单了。”李光旭笑着道。
“是的,中夏与远方之间的竞争确实非常激烈,在外界看来,我们两家势同水火,都想致对方于死地而后快,其实则不然,我们的竞争只限于地产板块,在其他领域非但没有摩擦,甚至还有合作关系,近几年,通过布局调整,中夏和远方在地产板块之间的交集也越来越少,事实上,我们之间的竞争是良性的,对双方都有益,双雄并举总比群雄逐鹿要强呀!”
这就是商界领袖人物的思维。
在某种程度上,竞争对手也是合作伙伴,通过有序和规模可控的竞争,从而获得稳定的市场份额。换言之,是要通过竞争对资源进行垄断和瓜分,把其它对手排挤出去。
林海默默的听着,越听越觉得受益匪浅,不虚此行。
姚启超继续说道:“中夏的发展,需要远方集团这样的对手存在,所以,我可以打压他,但不能搞垮他,如果远方真的垮掉了,会对国内经济尤其是地产业造成巨大的冲击,真到了那个时候,中夏也难免被波及。而这个局面,是我不希望看到的。”
“你们见面是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李光旭突然问道。
“我和丙哥见面的时候,正是国内媒体疯狂炒作大公子和远方集团的时候,丙哥或许认为,我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插上一刀,但我怎么可能被他摆布了,回国之后,就跟他切断了联系。”
“后来呢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