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和绿谷城的梅斗家族开城投降,罪不至此。”
“我决定只诛首恶,削减两家的封地、财产,给王领新政打个好基础。”
此乃谎言。
根本不是为了名声,而是利益交换后的结果。
有人代表河湾地诸侯出面,跟戴伦谈了条件,非常不错的条件。
泰温早有预料,问道:“那星梭城的培克家族呢?”
“我会严厉惩处。”戴伦理所应当地道。
佛索威家族和梅斗家族开城投降了,当然可以留点一份情面。
培克家族可没投降。
至于为什么没投降,那戴伦没问。
不感兴趣!
伊蒙学士安静坐着,一双老眼盯着曾侄孙的阳光面容,袖子里捏着一封拆过的信,默许了这个结果。
信是培克伯爵的投降信,他提前要给戴伦看,戴伦拒绝了。
在御前会议上,也就没有必要拿出来。
对于培克家族,年迈的伊蒙学士同样零好感。
他的父亲梅卡一世,便是死在平叛培克家族的攻城战中,这是一份埋藏心底的血仇。
他从前不说,不是心地仁厚,放弃了仇恨。
而是不是时候。
弟弟伊耿五世登基时,整个七国都是不稳的,不能再追究培克家族的罪责。
在之后,他前往长城,更没有机会。
如今能把培克家族按死,他比戴伦还要甘愿。
“父亲,若非你心怀愧疚,以你‘铁砧’的勇武,何必死在星梭城下。”
伊蒙学士抬头望向天花板,回忆往昔。
还好,这份恩怨可以了结了。
戴伦对三家领主做主审判,随即说道:“新王领的法案已经颁布,七国贵族皆已接受。”
“刚好,苦桥的卡斯威家族覆灭,苦桥又位于腾石镇之南,玫瑰大道和曼德河末端的交汇处,算是中枢要道。”
“我决定将苦桥纳入新王领,进一步扩大新王领的版图,稳固动乱的七国人心,你们意下如何?”
谁敢反对?
梅斯公爵一听要割掉苦桥,人都快哭了,硬是挤出笑容:“我、我赞同。”
苦桥的重要性,稍弱于风暴地的铜门城、谷地的血门等要塞,但意义上相差无几。
卡在玫瑰大道和曼德河末流的交汇处,是河湾地诸侯北上的要道。
没了苦桥,光是绕路就要耗费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