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不信。
奥莲娜夫人装聋作哑,说道: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,提利尔家族忠于王室,本就无辜。”
泰温冷声道:“你觉得某人把水搅浑,丢出一个牺牲品,就能保住水下的大鱼?”
“若真有大鱼,您这头雄狮该去下水捕捉,而不是难为我一个老太婆。”
奥莲娜夫人不甘示弱。
泰温深深看了她一眼,临走说道:“拔出萝卜带出泥,那咱们拭目以待。”
看你能保住几个领主?
“随你怎么使劲,我老太婆在这等您。”
奥莲娜夫人一双老眼闪烁精光,意有所指道:“只是没想到,以您现在的处境,还守着王室忠臣的牌匾不放呢?”
泰温脚步一顿,背对着提利尔家族开茶话会的华丽凉亭,淡淡说道:
“时代在变,人若是跟不上时代,就会被无情淘汰。”
说罢,头也不回的走远。
一个乘坐坦格利安大船的新时代激进派,一个固执己见的守旧派,当真话不投机半句多。
“呸,装货!”
奥莲娜夫人喝了口茶,吐出苦滋滋的茶叶。
两人的交谈不算保密,至少周围的提利尔家族成员都听到了。
一个洒扫小弟眼神往这边瞥,趁人不注意,放下扫帚偷偷溜走。
他要汇报给情报总管。
……
三天后。
曼德河末端,苦桥。
苦桥类似河间地的滦河城,建立在河湾地的边缘,守在曼德河的必经之处,通过收取过桥费发家。
血龙狂舞时期,苦桥的卡斯威男爵支持黑党,因此被伊耿二世吊死。
因果循环,伊耿二世的次子梅拉尔王子偷渡苦桥,被刁民撕成碎片。
“大胆的”戴伦为侄子报仇,驾驭“蓝女王”特塞里恩焚烧了这里。
这一天,奥格特·卡斯威男爵照常巡视领地,检阅调集的五百步卒、三百弓箭手和两百骑兵。
一共一千人的编制,是苦桥能供应的最大兵力。
“该死的,培克伯爵他们怎么没有消息了?”
奥格特男爵脸色难看,一边骑马回城,一边暗暗着急。
按照约定,几家领主各回各家,该是偷偷联络权力受损的国王,借助国王的权力,打击戴伦的新政。
只要取得国王的联系,他们立刻起兵拥护国王。
可半个多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