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熟悉新制定的军事规章。”
老太婆可以走,提利尔家族的其余人一个都走不了。
她当君临是什么地方,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。
敢走,那就是打王室的脸。
打了王室的脸,就不要想好过。
奥莲娜夫人气得脸色一青,冷声道:“您不觉得有些咄咄逼人吗?”
“并不。”
戴伦坦然以待,也不怕说出难听的话,直言道:“提利尔家族是王室一手扶持起来,我可以明确告诉您,征服者能把一个提利尔家族提到不属于它的位置,我就能把第二个罗宛家族、第三个海塔尔家族,提到相同的位置上来。”
永远不要挑战王室的耐性,那人只会输的一败涂地。
此言一出,别说奥莲娜夫人,就连一肚子草包的梅斯公爵都脸色煞白,从科尔顿伯爵怀里挣扎出来,急不可耐地想要解释。
戴伦不听废话,轻声问道:“您说我一纸王令下去,河湾地想要取提利尔家族代之的贵族领主,是有一个还是十个,又或者更多?”
泰温在一旁,脸色变得阴晴不定。
好学生今天吞野火了,脾气这么大,句句都是撕破脸皮的硬话?
这算是把提利尔家族逼到桥头。
王室就是唯一能载提利尔家族的大船,提利尔家族跳也得跳,不跳也得跳。
其中站队没问题,涉及的是态度问题。
等了两三秒。
奥莲娜夫人深吸一口气,老脸挤出一抹佩服的笑,返回原位坐下,释怀道:“您赢了。”
她不得不回来。
这把椅子是用两个护卫的命换来的,先前、现在和未来她都要坐在这。
屁股离开椅子,就代表提利尔家族偏离王室的队伍。
上一个站错队的徒利家族,已经被削成河间地的三流家族,只剩一个半大孩子操持家业。
“很好。”
戴伦放下鸡血石石球,没有追究任何事,直接翻篇,说道:“现在,该讨论一下大议会的内容了。”
奥莲娜夫人心服口服,说道:“王子,恕我直言,我是个聪明人,也见过很多聪明人,但我活的时间最长。”
“您可知道为何?”
戴伦配合道:“洗耳恭听。”
奥莲娜夫人一晃头,说道:“因为我无视他们,维斯特洛的贵族领主就像绵羊,我可不会跟他们浪费时间。”
顿了顿,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