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汤顿伯爵更是毫不掩饰对两人的鄙夷,阴阳怪气地说:“靠战争赢得一切,当年的征服者就该征服多恩,而不是贝勒一世用联姻换来和平。”
戴伦眉头一皱,发现御前会议的不同寻常。
不是他提拔的新人和老人有冲突,而是贵族和非贵族的阶级矛盾。
戴佛斯和艾里沙受到排挤,身边只有欧文伯爵还算友善,其他人都没正眼看两人。
梅斯公爵是他提拔上来的,不敢得罪两人,但也不搭理两人,反而和泰温关系暧昧。
“丑话说,打狗还要看主人,这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啊!”
戴伦捕捉到御前会议的暗流。
原著中的瓦里斯和小指头培提尔·贝里席,其实就是被歧视的典型案例。
这种出身的人,哪怕当上御前大臣,也要不断站队,给真正的大贵族当狗,才能挤进权力核心。
比较极端一些的,比如滦河城的佛雷家族。
佛雷家族在河间地立足了数百年,依靠过河费发家致富,但在河间地依旧被那些历史悠久的河间地贵族歧视,认为他们是暴发户。
老佛雷筹划的“血色婚礼”,就有很大成分是因为罗柏·史塔克违反婚约,刺痛了老佛雷的伤疤,给老佛雷整破防了。
“等以后再收拾你们。”
戴伦眸光闪烁,选择拿大放小,不管这档子事。
权力是复杂的。
国王的权力源自合法性,贵族们承认国王是国王。
泰温的权力源自凯岩城公爵的高贵出身,以及他震慑七国的铁血手腕,将西境封臣治的服服帖帖。
而御前会议的绝大多数大臣,他们的权力来源于国王,依附于王权。
尽管这份权力逐渐转移到戴伦身上,但合法性上依旧是硬伤,不能让大臣们甘心当舔狗。
这印证了戴伦的想法没错,要先消化战争红利,转为手头上的硬道理,再去施展强硬手段,把权力从父亲伊里斯身上彻底转移过来。
一念至此,戴伦淡淡开口:“两块大陆的纠纷已起,废话没有用,你们应当配合我,壮大铁王座的实力,以此应对将来的战争。”
闻言,艾里沙的面色好一点,收起看向斯汤顿伯爵的杀人目光。
戴佛斯出身更低微,早已习惯谨小慎微的活着,并未流露不满,汇报道:“王子,宪兵骑士团已经招募2600人,继续招募的话,就要在七国范围内寻找优秀兵源。”
戴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