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析,看着我哥哥被砍头或身披黑袍。”
“最后一仗,我想为了自己的家族赴死。”
布林登履行了他的誓言,他生在奔流城,也会死在奔流城。
戴伦举起暗黑姐妹,对准他的脖子。
布林登闭上眼睛,嘴里默念:“家族、责任、荣誉。”
巴利斯坦为之动容,捂住马背上的艾德慕的眼睛。
但背叛就是背叛,苦衷不能成为借口。
唰!
暗黑姐妹落下,血花溅射到奔流城的护城河里。
艾德慕哇的哭出声。
戴伦剑指霍斯特公爵,淡淡问道:“你呢?死亡还是身披黑袍。”
“是我害了布林登,是我害了我弟弟……”
霍斯特公爵痛哭流涕,跪趴到地上,露出脖颈。
他没有颜面活在世上了。
唰!
戴伦手起剑落,了结这位鼠首两端的奔流城公爵。
“呜呜呜~~”
年幼的艾德慕再也忍不住,发出嚎啕大哭,挣扎想要从马背上跳下来。
巴利斯坦死死拽住他,不让这个傻小子犯浑。
布林登和霍斯特两个人的命,才换来这小子活下去。
“我叔叔给我留了信。”
艾德慕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从怀里掏出一封攥的皱巴巴的信封。
巴利斯坦接过信封,看向沉思的戴伦。
“王子…?”
戴伦拿过信,拆开阅读。
这是布林登的遗言,他交代了趁乱送走两个侄女的细节,但在信中末尾说明,两个侄女并未按照原计划送往临冬城和鹰巢城,而是暂居在海疆城,由梅利斯特伯爵代为照料。
“糊涂!”
戴伦攥紧暗黑姐妹,恨不得再给霍斯特·徒利两剑。
见王子如此反应,巴利斯坦接过信,看完后神情复杂,叹气道:“一代传奇骑士,竟被家世所累至此。”
布林登答应送走两个侄女,霍斯特公爵才放下心投降。
但他没有把人送走,而是留在海疆城。
他死前不说,是怕王子饶他一命。
再残酷的君主,看到他死前留下的这封信,也不会追究凯特琳和莱莎的罪责。
他从一开始就打算好了,用自己一条命,换两个侄女的命。
“黑鱼啊黑鱼。”
戴伦咬牙切齿,真真正正意识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