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安伯爵对答如流。
一共三万五千军队。
巴利斯坦率领八千人,继续围困奔流城,采取围点打援的策略。
戴瑞城驻扎五千人,与赫伦堡互成犄角之势。
剩余两万两千军队中,兰尼斯特军队占据八千人,河间地诸侯的军队不足一万五千人。
戴伦着重问道:“布莱伍德家族和布雷肯家族还在打?”
“没错。”河安伯爵无奈道。
戴伦心里有数,严肃道:“通知泰温大人和河间地诸侯,整顿大军,我要制定战略部署。”
“是,王子。”
河安伯爵立马去办。
…
第二天,天一亮。
一万五千大军开拔,浩浩荡荡朝着奔流城而去。
凯冯率领八千人,跟随在队伍里。
经过数日跋涉后,来到奔流城外。
“王子,您来了。”
巴利斯坦一身银甲白袍,前来迎接。
戴伦环顾一圈,八千人军队安营扎寨,围住奔流城三个方向,此时营地里飘起炊烟。
“大军吃完饭,向奔流城发动总攻。”
戴伦干脆利落,将最高指令下达。
“是,王子!”
巴利斯坦严肃起来。
…
上午,11:30。
两万三千人的军队围住奔流城,攻城器械推上前排,准备发动总攻。
“嘶嘎——!”
科拉克休落在一处高丘上,熔金色竖瞳闪过戾气,迫不及待地想要吐火。
戴伦查看面板的时间,暗自腹诽:“中午前不开门,奔流城一个活口不留。”
轰隆隆!
突然,奔流城的吊桥缓缓下落,钢铁闸门同时上升。
守军撤掉徒利家族的鳟鱼旗帜,脱掉盔甲丢掉武器,放弃防守城池。
“王子,这是?”
巴利斯坦有些茫然。
戴伦不语,俯瞰奔流城大门里结伴走出的两个身影。
此时,奔流城城门大开。
“黑鱼”布林登走在前面,身上还是那套黑鳞锁子甲,他的双手高举,边走边拆下佩剑和隐藏武器。
霍斯特公爵紧随其后,穿着年轻时最爱的棉袍皮甲,牵着一匹陪伴半辈子的老马。
一个10岁左右的红发男孩儿坐在马背上,不断用手抹着眼泪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