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尊您为风息堡亲王。”
巴利斯坦站在身后,替丰收厅的领主侄子传话。
戴伦笑着拒绝:“不是当上风息堡亲王才能治理风暴地,而是治理好风暴地,他们才会尊我为亲王。”
不然,根本是本末倒置。
巴利斯坦点点头,明白王子所图甚大,不止是一个风息堡亲王。
目前而言,整个风暴地已是王子的囊中之物,有没有这个名头都无关紧要。
还能避免国王的猜忌。
“巴利斯坦,你也去跳舞啊!”
戴伦把人推出去。
他发现风暴地贵族与河湾地贵族大不相同。
河湾地生活富足,对精神追求更高,贵族们一个个假正经,装的一个比一个礼貌谦逊。
一场宴会下来,全是在互相吹捧。
风暴地气候多变,养出贵族们坚韧不拔的性子,表现的也更加狂野。
不管是否在战场刀兵相见,全都聚在一块狂欢,把劲都是在美酒、美人身上。
难怪劳勃原著中“盛夏厅之战”一日三奏凯歌,还能和卡伏伦伯爵三家贵族勾肩搭背,把酒言欢。
哒!哒哒哒!
突然,大厅火光一暗,歌手们音乐放缓,贵族们自动让出一个位置。
一个金发美人出现大厅中央,配合着音乐跳起风格迥异的舞蹈。
戴伦仔细一看,竟是干草厅的席拉夫人。
此时的席拉夫人与初见时气质大变,金发挽在脑后,一身露肩的低胸黑色晚礼服,既成熟又妩媚,充分展现熟女气息。
她的身材曼妙,舞姿分外妖娆。
乍一看,有点像亚夏拉在赫伦堡晚宴上跳的那支舞,连外在形象也有点像,只是更显成熟风韵,有种欲语泪先流的哀怨。
“寡妇是不容易啊!”
戴伦轻叹一声。
舞蹈很美,看得人如痴如醉,结束时受到在场贵族们的一致肯定。
席拉夫人擦了擦额头汗珠,提出要去更换裙子。
路过戴伦所在的软榻时,拨动隔着的轻薄纱帘,整理裙摆轻轻坐下。
戴伦眼皮一跳。
环顾一圈,风暴地贵族们重新狂欢,音乐也逐渐狂野奔放。
“好看吗?”
席拉夫人主动开口,嗓音有种成熟的磁性。
戴伦点头:“很美。”
“嗯。”
席拉夫人不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