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蓝道从容不迫,指挥骑兵分成两路,夹击劳勃率领的百余精兵,尽显大将之风。
“给我死!!”
劳勃浑身肌肉鼓胀,犹如一头发情的雄鹿,在乱军中势不可挡。
“莽夫!”
蓝道神情冷漠,轻轻吐出两个字。
但他没有怯战,拔出族剑“碎心”,双腿夹着马腹冲锋。
大雨中,天气阴沉沉。
劳勃全副武装,身披黄色绣雄鹿战袍,头戴张扬的鹿角头盔,一边侧身奔跑,一边紧握战锤。
蓝道身穿盔甲,外表平平无奇,坐下一匹披甲战马,手中瓦雷利亚钢剑“碎心”绽放寒光,自上而下劈砍。
当啷——!
金铁交戈之音迸发,形成一道尖啸传到战场五公里外。
……
翌日。
大雨渐渐变小,地面激起一层水雾,空气中弥漫着水汽与血腥味。
戴伦驾驭科拉克休而来,看到一个无法言喻的泥潭绞肉机。
全是尸体,满战场都是尸体。
死亡与鲜血,成为盛夏厅之战的主旋律。
科拉克休落在地上,宽大翅膀的前肢爪子溅射泥水,打湿一片猩红的龙翼翼膜。
戴伦走下龙背,很快找到督促士兵清理战场的蓝道。
此刻,蓝道卸下上半身盔甲,正用绷带一圈圈缠绕潺潺流血的右臂,另一条左臂已经包扎好。
他面无表情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仿佛不知疼痛。
戴伦环顾一圈,敏锐发现大部分尸体都是风暴地叛军的步兵,而己方则是骑兵,没有出现重大伤亡。
“王子,您来了。”
蓝道包扎好伤口,淡定上前。
戴伦没有装假仁假义,直接问道:“劳勃呢?”
“跑了!”
蓝道很坦然,指着岑树滩方向:“我以八千骑兵对阵劳勃的三万五千叛军,借助梅雨季形成的地形优势,守株待兔,以高打低,杀一万两千人,俘虏三百余人。”
“劳勃率领残部,逃向岑树滩那边。”
“八千对三万五大获全胜?还杀一万两千人?”
戴伦瞪大眼睛,用陌生的眼光打量蓝道。
对方是个战神吧!?
别说什么八千人是骑兵,劳勃叛军里也有不少骑兵。
蓝道凭借将近五分之一的兵力劣势,借助天时地利打破劳勃叛军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