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掐住他的脖子,狠狠撞到墙上。
“放、放开我…”
贝里席脸色大变,被掐的喘不上气,脚尖渐渐脱离地板。
艾伯特冷冷说道:“小指头,谁给你的底气,让你来挑衅我?”
当他看不出对方是在故意挑拨?
艾林家族没有那么蠢的人。
贝里席彻底怕了,一边挣扎一边求饶:“求求你,松手……”
一切阴谋家,最怕的就是线下真实。
艾伯特等了好一会,直到对方两眼翻白,才把手松开,任由其摔在地上,劫后余生似的大口喘息。
“我、我只是想帮你!”
贝里席在恐惧中发怒,试图证明自己的清白。
艾伯特面无表情。
贝里席捂着脖子,愤愤不平地说:“你是艾林公爵的侄子,而我出身最贫穷的五指半岛,好不容易成为霍斯特公爵的养子。”
“我只能在成年后要自谋生路,而你作为艾林公爵的继承人,却有一个不可忽视的竞争对手。”
“说起来,我们的处境相同。”
他利用卑微的出身,让对方产生共情。
艾伯特手切冷眼,伸手将其拽了起来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贝里席一阵咳嗽,脖子上浮现一个清晰的大五指印,嗓子都红肿沙哑。
“抱歉,是我冲动了。”
艾伯特表示歉意。
贝里席摆摆手,急忙道:“你是莱莎的未婚夫,又和我有类似的命运,我会尽全力帮你,让你成为下一任鹰巢城公爵。”
“你连自己都帮不了,拿什么帮我?”
艾伯特毫不掩饰轻视。
贝里席指着脑袋,说出名言:“知识!知识即是力量。”
他给对方出谋划策。
艾林公爵将艾伯特留在鹰巢城,而将丹尼斯送上前线,显然是更看重亲侄子,不想侄子冒险。
但坏处是一旦战争胜利,丹尼斯凯旋,将得到众多谷地贵族的认可。
艾伯特的地位岌岌可危。
贝里席提议:“左右是在后方,不如向艾林公爵申请,由你坐镇海鸥镇,负责起义军的后勤粮草。”
任何时代,押粮官都是重任。
艾伯特有些意动,很快摇头:“不行,我要留在鹰巢城照顾大伯,抽不开身。”
“你可以派一个去。”
贝里席理所应当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