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暴汇聚,伴随狂风与疾雨。
一艘船只乘着浪花,进入风息堡的视线。
“离家数载,我终于回来了。”
劳勃望向悬于峭壁的风息堡,目光隐隐泛起激动。
任谁离家多年,也会挂念故土。
更何况,他还肩负使命。
劳勃深吸一口气,转头望向破船湾的北方,即使隔着厚重乌云,依旧目不转睛。
那是龙石岛的方向。
他此生最大敌人,就在龙石岛上。
劳勃目光坚定,沉声道:“雷加,我要亲手砸碎你的锁骨,剜开你的胸膛,看看你的心脏是红是黑。”
踏入破船湾,他的恨意犹如这波涛汹涌的浪花,一层接着一层,没有尽头。
他的父母为了替雷加寻妻,归途驶入破船湾,船毁人亡。
他与弟弟史坦尼斯就站在风息堡的阁楼上,亲眼看着父母消失在茫茫大海中。
从那时起,他便不再相信七神。
他的父母是好人,若七神是真的,就不该夺走好人的命。
所以……
劳勃咬牙切齿:“雷加,你欠我不止一条命,我要统统讨回!”
轰——
惊雷落下,照亮劳勃的冷硬面庞,诉说他无处发泄的怒火。
风息堡。
史坦尼斯·拜拉席恩站在阁楼上,望着打出“雄鹿”旗帜的大船越发靠近,知晓大哥劳勃归家在即。
“克礼森学士,准备渡鸦。”
克礼森一把年纪,身形胖墩墩,是位慈祥的老学士。
在史蒂夫公爵夫妇去世后,承担起照顾和教育拜拉席恩兄弟的重担。
克礼森提议:“劳勃许久未归,又刚经历海鸥镇之战,我给他准备一场晚宴,你和蓝礼跟他好好聚一聚。”
兄弟多年未见,是该好好增进感情。
“不用!”
史坦尼斯一口拒绝:“战争要来了,劳勃没时间寻欢作乐。”
克礼森学士欲言又止,无奈点头答应。
相比送到鹰巢城当养子的劳勃,常年留守风息堡的史坦尼斯与他相处最久,两人几乎情同父子。
史坦尼斯理智,智慧,做事目标清晰,毫不拖泥带水。
但他的僵硬表情下,总给人一种不近人情的疏远。
史坦尼斯并不这么认为。
他目光深沉,思考可拉拢的风暴地贵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