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陈天赐缓慢地探出头,咧嘴一笑,很是自傲的说道:“这地方,我能来,就能走。没事,你快将咱们族里剩下的人都找来,我带你们离开这个鬼地方。”
河马把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一般。陈天赐不能修炼这件事情,他是知道的。他也和陈天赐一样,从生下来就被断定不能修炼,所以他们二人的关系,从小就极为要好。
眼下,这个大表哥要来救他,他心中自然是极为高兴。但这个地方守卫森严,又有着诸多重火力看防,根本就不是陈天赐一个没有修炼的人能对付得来的。
“别说了。啊赐,你能来,我真的很高兴。但你自己也和我一样,啥也没练过,你拿什么和他们对抗。你快走吧,你们老陈家就剩你一个还活在外面的人了,你可不能再陷进来了。你叔你伯伯他们的血仇还指望着你给报上呢。你快走啊,快走!”河马不断地推动陈天赐,乞求着陈天赐快点离开。
陈天赐和他说不明白,正要显身出来的时候,远处有三名守卫发现了河马的异常,大声喝骂着走了过来。河马大惊,想也未想,用自己的身子掩护住了陈天赐。
那三名守卫一走过来,不由分说,拿起鞭子就抽。河马痛呼了几声,硬生生咬牙坚持了下来,身子却是从未移动,生怕陈天赐被守卫们发现了。
“你这个蠢货,在这里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?想偷懒是不是?”守卫便骂便用特制的皮鞭狠狠的抽打着河马的身体。
这种皮鞭是用海蛇筋烘烤过后,混合着珊瑚胶特制而成的。抽在人的身上,又脆又响,声音能远远的传出几百米的距离。是这些守卫们用来震慑犯人们最好的利器之一。
这名守卫抽得起劲,眼中露着兴奋的光芒,嘴角挂着极其残忍的笑容。其他两名守卫也没有闲着,不时地踢上几脚,嘴上还不干不净的喝骂着,分明是在戏耍河马,拿河马来做消遣的道具。
陈天赐的怒火和杀机被这些守卫的蛮横彻底勾了起来。此时此刻,什么安全守则、保命要诀,统统都被他丢在了脑后。眼看着亲人被辱,他还无动于衷,那他陈天赐真是连一头畜生都不如了。
“吼!”陈天赐怒吼了一声,猛地从地下窜了出来,两只手掌若闪电一般,十指曲张,齐齐地没入到了两名守卫的胸口。
他这一下暴起,事先毫无预兆,那两名守卫只是受过一些军事训练的普通士兵,哪里能躲得开。他们大张着嘴,嘴里“嗬嗬”着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漫天喷洒的鲜血,喷的河马满头满脸都是,惊得他连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