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脉心核的震颤突然加剧,表面的裂纹如蛛网般蔓延,暗紫雾气裹挟着混沌残力往外喷涌,连玉符形成的金光罩都开始剧烈波动。石锋掌心的传承印烫得惊人,脑海里那道冰冷的声音反复回荡,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他的魂息脉络。“爹,心核交给你们!”他猛地抽回手,往蚀骨崖方向冲去,“石耘长老撑不住了!”
石烈刚要阻拦,就见心核裂缝里窜出一缕暗紫魂丝,直扑石玄面门。他挥刀斩断魂丝,看着石锋远去的背影咬牙道:“苍牙守东面,石夯守西面!石玄,用溪山留下的镇脉杖加固金光罩!”镇脉杖虽被暗能侵蚀,杖头的虎形纹仍透着守纹之力,石玄将杖身抵在金光罩上,木杖瞬间亮起,总算稳住了摇摇欲坠的屏障。
往蚀骨崖的路上,暗紫雾气已弥漫成灾,路边的灌木全化作焦黑枯枝。石锋刚转过一道山弯,就撞见一群被混沌气息感染的山兽——领头的野猪体型暴涨三倍,獠牙泛着暗紫,正撕咬着几名旧派弟子。“石锋小友!”石远浑身是伤,刻纹铲的木柄都断了,仍用断柄抵住野猪的獠牙,“快去崖顶!石耘长老……”
话没说完,野猪的獠牙就刺穿了石远的小腹。石锋目眦欲裂,传承印金光化作利爪,当场拍碎野猪的头颅。他蹲下身时,石远已只剩最后一口气,枯瘦的手抓住石锋的衣袖:“别让……长老的血白流……”暗紫雾气顺着伤口钻进石远体内,他的眼睛渐渐失去神采,手指却仍指着蚀骨崖的方向。
崖顶的景象比想象中更惨烈。炼纹旗的旗杆已断裂成两截,旗面被暗能烧得只剩焦黑碎片,石耘的身体嵌在裂缝边缘,背部的衣服全被血浸透,双手仍死死攥着裂缝两侧的岩石,指甲都嵌进石缝里。混沌主脑的巨手已完全探出通道,掌心的黑色令牌泛着暗光,每一次挥动都掀起漫天暗能,四族弟子的尸体在崖边堆成了小丘。
“石耘长老!”石锋冲过去时,老长老的身体突然动了动,浑浊的眼睛看向他,嘴角溢出黑血:“守纹人……令牌……是关键……”他艰难地抬起手,手里攥着半块刻有守纹的木片——是当年石默和他一起刻的唤纹木,“用这个……引……古神阵……”话音未落,巨手突然挥来,暗能波将石耘的身体震得粉碎,木片却精准地落在石锋掌心。
“老东西!死了还碍事!”混沌主脑的声音从通道里传来,巨手直扑石锋面门。掌风裹挟着蚀骨的寒意,石锋的头发瞬间被吹得焦黑,他翻滚着躲开,掌心的唤纹木突然发烫,与传承印的金光交织在一起。崖顶的古神纹再次亮起,这一次的光芒比之前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