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松的膝盖发黑肿胀，暗能已经渗进经脉，老药师用驱浊草汁反复冲洗，又敷上魂息膏，才勉强止住腐蚀。“这是蚀纹使的‘蚀骨暗能’，至少要静养七日才能活动。”老药师收拾着药罐，眉头紧锁，“这等人物都亲自出面，混沌主脑是真的急了。”

石锋坐在一旁，指尖摩挲着那封密信，石苟的字迹潦草慌乱，字里行间透着对石邪的畏惧。他抬头看向窗外，聚居地的广场上已经搭起了高台，全族大会的号角即将吹响——石烈要借这次大会，彻底清除旧派里的内鬼，让族民看清溪长老的真面目，也让新制推行再无阻碍。

辰时三刻，号角声震天响起，族民们扶老携幼涌向广场，旧派长老们站在高台左侧，石启拄着青铜斧，脸色凝重地盯着被铁链锁在高台角落的溪长老。石烈穿着虎皮甲，虎齿刀佩在腰间，走上高台时，广场瞬间安静下来，只有风卷着尘土的沙沙声。

“今日开全族大会，只说两件事。”石烈的声音带着魂力，传遍广场每个角落，“一是清算溪长老勾结混沌势力的罪行，二是揪出族里的内鬼，还虎族清明。”他挥手示意，石松被弟子扶着走上台，举起那封密信，“这是石苟写给石魁的密信，约定三更时分潜入图腾柱，配合石邪提取图腾气息。而石苟，正是溪长老的亲侄子！”

广场上响起一片哗然，族民们纷纷看向人群中的石苟。石苟脸色惨白，想往人群里躲，却被早有准备的探纹队弟子拦住，押到台前。“不是我！是溪长老逼我的！”石苟跪倒在地，连连磕头，“他说不照做就杀了我爹娘！”

溪长老猛地抬起头，头发凌乱如草，嘶哑着喊道：“胡说！是石烈栽赃！石苟是被他们收买了，故意污蔑我！”他挣扎着想要挣脱铁链，手腕被勒出深深的血痕，“各位族老、各位族人，我跟着老族长守护虎族几十年，怎么可能勾结混沌？石烈就是想借新制夺权，把我们旧派赶尽杀绝！”

不少不明真相的旧派族民开始窃窃私语，有人想起溪长老以往的恩惠，忍不住替他辩解：“溪长老以前帮过俺家，他不会是叛徒！”“说不定真的是误会，石族长再查查！”声音越来越大，广场上渐渐分成两派，气氛剑拔弩张。

“误会？”石玄被弟子扶着走上台，脸色依旧苍白，却眼神坚定，“我被溪长老用炼纹术控制的那些日子，亲耳听到他和石邪的残魂对话，说要借混沌主脑的力量，推翻石烈，自己当守纹人！他还在我体内下了暗能蛊，若不是石锋用传承印净化，我早就成了他的傀儡！”他掀起衣袖，手臂上还留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