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是通过这管道输送暗能！”黑衣人狂笑起来：“没错，山禾早就被暗能孢子污染了，现在族里的存粮，每一粒都藏着混沌的力量。等族民吃了……”

“你敢！”石锋怒喝着扑上去，混沌之种的绿光（注：石锋曾受影璃馈赠混沌之种的幼苗，用于感应暗能）突然从他袖口飘出，缠住黑衣人的脚踝。黑衣人没想到他有混沌之力，动作一滞，石烈趁机挥刀砍向他的面具，面具碎裂的瞬间，石锋和石烈同时愣住——那人脸上除了疤痕，还有一道和石玄一模一样的虎纹刺青，只是纹路是暗紫色的。

“是叛徒！你是二十年前叛逃的石煞！”石烈认出了他，石煞曾是石玄的亲传弟子，当年因私通混沌被驱逐，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。石煞脸色一沉，掌心暗能暴涨，震开石锋和石烈：“当年若不是老族长偏心，族长之位本该是师父的！我今日就是来帮师父夺回一切！”说完转身钻进岩壁的暗门，“你们救得了一时，救不了一世，粮窖的污染已经扩散，等着族人饿死吧！”

暗门瞬间闭合，石烈想追却被石锋拉住：“爹，先救石壮和那名巡逻弟子！”石壮已经昏迷过去，肩头的伤口发黑，那名被绑的巡逻弟子气息微弱，胸口的导管还在抽取魂息。石锋连忙拔掉导管，将仅存的驱浊草汁喂给他，石烈则用魂力压制石壮体内的暗毒，脸色越来越凝重——驱浊草汁所剩无几，石壮的毒只能暂时稳住。

“先回族里！”石烈背起石壮，石锋扶着巡逻弟子，剩下的石松、石榆断后。刚走出裂谷，就看到一名弟子骑着快马狂奔而来，脸色惨白：“族长！不好了！粮窖的山禾全黑了，还发出刺鼻的气味，不少负责看守粮窖的族人已经出现头晕、呕吐的症状，大长老说……说是你进裂谷惊扰了地脉，才导致粮窖遭天谴！”

石烈的心沉到了谷底，石玄果然在背后煽风点火。他加快脚步赶回聚居地，远远就看到粮窖前围满了族人，石玄站在高台上，手里举着虎神玉，正对着族民喊话：“各位族人！祖训早已警示，擅动裂谷必遭天谴！如今粮窖被毁，就是虎神的惩罚！石烈族长一意孤行，置全族生计于不顾，这样的族长，还能带领我们活下去吗？”

“大长老胡说！”石锋将巡逻弟子推到众人面前，“是石煞勾结外人，通过裂谷的管道污染粮窖！这位弟子就是证据，他们还在裂谷里用活人培育暗能结晶！”族民们看向那名虚弱的弟子，又看向石烈背上昏迷的石壮，议论声渐渐响起——石壮是族里的勇士，没人愿意相信他会说谎。

石玄脸色一变，厉声喝道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