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击都伴随着墙体坍塌的巨响,厚重的青砖围墙在它的巨力之下,如同纸糊一般脆弱。
转眼之间,厚重的青砖围墙便被这巨力震得裂纹遍布,细碎的砖块簌簌滚落,墙面已然摇摇欲坠。墙头上几名值守的民壮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,连凄厉的惨叫都未曾发出一声,便直直从墙头摔落下来,重重砸在泥泞的地面上。还未等他们挣扎起身,便被随之蜂拥而至的畸变鱼人、刀脊怪鱼瞬间淹没,锋利的蹼爪与钩齿撕扯间,只余下几声微弱到极致的呜咽,转瞬便彻底消散在异兽的嘶吼之中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、防线即将彻底崩碎之际,一道矫捷身影自墙头内侧骤然跃起,衣袂在雨幕中划出一道利落弧线。只见他凌空扬手,挥洒出一大片青灰色烟沙状的事物,那事物遇着湿漉漉的空气与微凉雨丝,竟瞬间腾燃起来,化作漫天跳动的青色火焰,如星子落雨般溅落在争相扑咬、蜂拥而入的畸变鱼人、刀脊怪鱼身上。
“毕啵——毕啵——”刺耳的烧灼声瞬间炸开,混杂着异类凄厉到变调的嘶吼,被火焰沾染的部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焦黑、脆裂,一片片剥落下来,腥臭的焦糊味混着异兽的腥膻气,弥漫在整个战场之上。那些原本凶戾无比的异类,此刻如同被沸水烫过的蝼蚁,疯狂扭动挣扎,却终究难逃火焰的吞噬,转瞬便化作一团团焦黑的残骸,瘫倒在泥泞之中。
而在此人身后,更有另一道身影紧随其后,身形虽稍显沉稳,动作却凌厉至极。只见他凌空伫立,指尖微微抖动,似有无形气劲在指尖涌动,竟如锋利刃器般在虚空中撕裂开细碎的无形裂隙。那些裂隙飞速蔓延,转瞬便缠上了正顺着围墙攀爬、争相涌入的异怪,快得让人无从反应。
瞬间就在畸变鱼人光滑的鳞片上,浮现出纵横交错的惨白印痕,印痕飞速加深、蔓延,细密的血线顺着鳞片缝隙迸裂而出,溅落在泥泞的墙面上与积水中;落在多足异兽厚重粗糙的疙瘩外皮上时,更是发出“噼啪”作响的脆响,异兽体表的硬鳞与肿包应声崩碎,一片片鳞甲碎屑飞溅四射,原本凶戾庞大的身躯,竟在这无形之力的切割下,瞬间被撕成支离破碎的肉块,或是被绞杀成千刀万剐般的血肉残骸,连一声完整的哀嚎都来不及发出,便重重砸落在地,化作一滩滩腥臭的肉泥。
与此同时,另有一人悄无声息地藏身在城墙内侧的墙垛之后,身形紧贴着冰冷潮湿的砖面,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,手中紧握着一柄如手臂般长短、形似大号吹筒的黝黑长管。待墙外的异怪趁着混乱再度蜂拥靠近围墙缺口,他猛地探身,将吹筒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