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量汲取、地行巨海星的汁液融合、大土龙“大猛子”口涎的石化效果,乃至茅山界域的死花蕊柱、太湖之变的菌丝凝结物、蛇蜥巨兽长牙研磨的血肉分解剂,凡此种种,皆被他一一试遍。待江畋将次元泡内能忆起的收藏品与特殊手段耗尽,才终于发现,唯有两样物件对这肉太岁残核具备针对性的压制或毁灭特效。
其一,是罗浮秘境中所得的战利品,源自与蜥人城丘暗通款曲者之手的一对音叉,可借特殊频率震爆、蒸腾活体水分;其二,是当初在夷州大岛外海、蓬莱秘境中,摧毁了挡路的树海后;除了充满活性的树芯之外,额外寻得的枯萎血树子实。此子实虽早已干瘪蜷缩,看似毫无生机,却藏着克制这类畸变血肉的诡异力量——只需与肉太岁须线稍稍接触,便能迅速将其污染成油膏般的暗褐色,进而溃烂成细碎的渣末。
找到这针对性的克制与销毁手段后,江畋便取来一截脑蟾分裂子体,轻轻丢进琉璃大缸。刹那间,原本死气沉沉、虚弱至极的须线肉核,竟如被惊雷惊动般,再度炸裂式增生开来,丝丝缕缕的淡红须线瞬间缠上青褐色的脑蟾子体,肉眼可见地收紧、向内侵蚀。而这一缠也激活了子体的应激反应,伴着噼里啪啦的脆响闷颤,子体骤然涨裂、挣断缠绕的线须,同时蠕动变形,反倒将那团肉核牢牢包裹其中……
转眼之间,还算清澈的缸内海水,就在淡红须线与脑蟾子体的激烈吞噬与分裂、缠绕与绞杀中,像是发生了持续的剧烈化学反应一般,迅速变得浑浊不堪。淡红须线被子体挣裂后渗出的黏腻汁液,与子体涨裂时散落的青褐鳞甲碎屑交织,翻涌着暗褐与青黑的絮状物,原本澄澈的海水转瞬化作一团混沌浊流,连缸内幽绿微光都被遮蔽得忽明忽暗,只余下二者在浊浪中持续角力的细微震颤,透过缸壁隐隐传来。
缸体因二者角力持续传来细微震颤,却始终未能挣脱、动摇这专门加固加厚的硕大琉璃缸——缸壁厚重坚实,边缘嵌着的鎏金铜扣牢牢锁合,将内里的混沌浊流与能量冲击尽数隔绝。江畋垂眸凝视缸内缠斗,心神再度沉入次元泡,与脑蟾本体交流确认了子体的压制状态,待感知到二者角力渐趋平衡、无失控之虞后,便收回心神,转身离开了这处舱室。
推开门扉,晚风裹挟着清新的海气扑面而来,他才惊觉外间已然天色尽暗,银月如轮悬于墨色天穹,云开风息,海面澄澈如镜。同行船团的点点灯火散布在辽阔海面,与天幕星子交相辉映,光影落在起伏的浪涛上,漾开细碎温柔的光晕,自有一番深邃动人、静谧华贵的景致。而黎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