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分静谧雅致。
舱室的门窗皆为紫檀木所制,雕刻着宝相花与卷草纹的镂空图案,既保证了通风,又不失装饰之美。门窗内侧悬挂着厚重的云锦帘幕,帘幕底色为藏青色,其上用金线绣出展翅的凤凰与缭绕的祥云,拉动帘幕时,帘幕上的金线在光线下流转,仿佛凤凰即将展翅腾飞。整个舱室的陈设处处彰显着唐代的奢华与大气,每一件器物皆做工精良,用料考究,既有中原的精致工艺,又有岭南的巧做,更融入了些许泰西、波斯、天竺等地的异域风情,完美诠释了宝船主人,包容兼有广大地域的尊贵身份。
而在几处通风的气窗,与舱内隐蔽的开口处,还用特制的缕空容器,摆放着堆叠起来的晶莹冰块,以及架在下方,定时替换的鲜果和花卉;只为了获取那天然散发的清新、甘甜气息,掩盖掉海风中渗进来的些许咸腥味而已。
而这就是身为东海公室的世子,暂时居的主舱室所在。也是来自一心想要维持和睦和盟约的南海宗家,不遗余力的众多馈赠厚礼之一。原本是南海公室之主,出海巡幸和游玩的宝船之一;如今馈赠给东海家少君,作为返程代步的“飞螣”号;属于此刻同行的船团中,体型和载重最大、最为豪华,更胜于原本东海世子座船的所在。
江畋也慢慢从充斥着熏香,与花果气息的床帐回过神来,感受着回到了熟悉主时空事物,却又在慢慢回味着之前的点点滴滴了。在此前别离的最后一个夜晚,一路日夜欢好的梅氏/艾莲夫人,在最终别离时刻的癫狂与痴缠,又竭尽所能的温香软玉依稀,却仿若还是历历在目。只是,受限于降临载体的天然局限性,却无疑让江畋体受到了,某种小马拉大车式的别样感触。
当然了,江畋此身与她的关系,只能说是一笔意外和因缘使然,讲不清、理还乱的乱账;本以为是萍水相逢、再也不见的偶遇;最后却变成各种意外交加之下,由恩情和冲动蜕变而来,不由自主、相互吸引的奇特畸情。
那份身不由己沉沦于欲念本能、悖逆人伦的羞耻,夹杂着欲拒还迎的隐微负罪,偏与她大家闺秀/名门主母的端庄气度、温婉韵致相融相生。更有床笫之间偶发的母性柔肠,及那份自我忏悔、变相自惩的放浪情态,无不如磁石般牵引着江畋,令他愈发得寸进尺,欲罢不能。
但至少江畋,最后实现了她的心愿,或者说与她达成了新的约定;设法留在灵素身边,好好的照看她,并且充当江畋许诺的,某种潜在的联系渠道。而灵素则是主动承诺和答应她,借助自身在国朝的身份和地位,为她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