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马,虽然不知道还有多少地方,愿意奉命……信里写了三司判事卢景的利害干系——他子嗣在广府任事,只怕难以幸免。灵素小君……”他第一次用“小君”相称,“你到韶州后,把这话透给卢景,他必出兵。”
灵素猛地抬头,眼里闪着泪光,却用力点头。帐外的号角声再次响起,是催促出阵的信号,崔敬之起身抓起斩铁刀,甲胄碰撞声震得帐内尘埃浮动:“叛军已经再度逼近江边,之前只是小小的接阵,后续的战事在即,我就顾不上你们。姑且在此休憩一二,明早我派人行船,送你们走水路往韶州。只要清远镇不落,那就是相对安全的路。”
他掀帘时,突然回头看了眼灵素,目光落在她攥紧绢帕的手上:“行宫宴上,你曾给我遥祝过茶酒。那时你对众人说,说朝廷这些年征调颇急,岭外、南海的百姓难免沦落困苦,需要众臣齐心协力用心看顾一二。现在看来,你倒还算是心口如一。”
片刻之后的别处帐帘落下,隔绝了外面的喧嚣。灵素看着案上的兵符,突然对江畋屈膝行了一礼:“多谢恩主。”江畋愣了愣,刚要开口,就见她用一种仰慕和崇敬的眼神,主动拿起架子上留下的药包,踮着脚要给他敷伤——就像在苇荡边那样,细嫩指尖的清凉,与帐内升腾的炭火,形成某种异样的隐隐反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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