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兵器,被绞入风扇一般的刀光如轮中,瞬间斩断碎裂的肢体,流淌的脏腑混着血水泼洒,在湿滑的青石板上蜿蜒成河。
不过片刻,门廊下已是残肢遍地,温热的鲜血冲开雨水,漫过石阶的防滑纹路。江畋毫不停留,踏着血水与雨水交织的宫道,直奔金吾仗院深处——这里毗邻甲仗库,正是驻军秘存火药之地,由一队精锐的金吾卫士值守。
“你到底是何人?为何要犯禁……作乱!”兵器尽断的金吾卫都尉,被江畋一把掼在墙面上,砖石崩裂,口鼻喷血,用尽最后气力嘶吼喝问。江畋不答,反手将手中砍崩数处缺口的横刀掷出,刀身带着尖锐的破空声,硬生生劈开自内栓死的厚木大门。
门后景象骤然暴露:十数名弁冠武吏,端持着擘张弩与连发弩机严阵以待,擘张弩的望山已校准,连发弩的矢匣蓄满铁矢,扣动悬刀便可连环发射。武吏们的面孔各异,有的面色煞白如纸,有的惊惶后退,有的目露狂乱,握弩的手不住颤抖,在摇曳的灯火下,活像一群被惊扰的困兽。
雨丝从门缝灌进,打湿了弩机的铜质部件,泛着冷光的铁矢直指门口,杀机毕露。随着卡在门裂上的断刀突然掉落,当啷一声脆响,就像是瞬间激发了什么,又像是打破了什么。“咻咻咻——”箭雨破空声瞬间撕裂雨夜。
门后武吏们猝然扣发,连发弩的矢匣,如蜂群般倾泻而至;三棱、尖锥、铲头的箭镞,带着寒光直奔江畋面门,擘张弩的重箭则呼啸着砸向胸腹,望山上的刻度在摇曳灯火下泛着冷光。江畋足尖一点湿滑石阶,身形如纸鸢般斜掠而出,铁矢擦着他的雨披飞过,“笃笃”钉入身后廊柱、隔板,箭尾兀自震颤。
久未御敌的生疏与惊骇,让武吏们不免动作滞涩、脚步虚浮,一名持连发弩的武吏刚要换矢匣,脚下一滑竟摔跪在地,就被江畋指尖短刀如流星赶月,直刺其咽喉,鲜血喷涌而出,混着雨水在地面漫开暗红纹路。
另一名武吏嘶吼着挺擘张弩瞄准,却被江畋借力一撞,弩箭偏斜着射穿同伴肩胛,那人惨叫着撞在门后的兵器架上,甲叶摩擦发出刺耳的吱嘎声。江畋欺身而上,左手扣住对方弩臂,右手短刀顺着弩机缝隙猛撬,“咔嚓”一声折断其悬刀,随即手肘顶在他心口,听着肋骨碎裂的闷响,将人狠狠掼在散落满地箭只上。
剩余武吏被这悍勇震慑,阵型大乱。有人急着上弦,却因掌心冒汗打滑,腰引弩的弓弦弹回抽在小臂上,疼得惨叫出声;有人试图结阵防御,却被江畋利用门廊阴影辗转腾挪,短刀横掠过要害,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