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寒也没吃不该吃的,怎么就得了这个毛病?
眼下早已不是犯春困的时节,她也想知道她到底是怎么了。
那大夫对刚走不远又被请回来没有半分不满。
诊脉之后,他神色开始严肃起来。他本以为只是平常惯见的伤风,没想到情况比他想象的要复杂许多。
他打开诊箱拿了一根细长的银针,挽起袖边,把银针放在烛火上来回燎了几下。随后,他执着沈妈妈的手,在她的十指指腹处各扎了几下放血。
做完这些,他又让药童磨墨,他才拧着眉提笔开了张方子。
许泠这才敢开口询问,之前她看大夫在忙碌,也不敢打搅,只跟一群丫头一起屏息凝神的等待。
“敢问大夫,不知我家奶娘得了什么病,又该怎样调养?”
“这位大娘是否精神不济,时常困倦,日渐消瘦?”大夫细问。
“正是这样!”许泠知道这个大夫有几分真功夫,因为他说的与沈妈妈的症状丝毫不差!
大夫闻言看了许泠一眼。他本来以为还是要为这位小姑娘请脉,没想到却是为了这个一副下人打扮的婆子看病。
这婆子打扮的很利落,从她周身的气派与穿着衣饰来看,她定是个得宠的奴才。
不过,她是小姑娘的奶娘,就冲着小姑娘对奶娘的维护之心,他也得高看小姑娘几分...这大官家的女儿就是不一般,教养都是别处没得比的!
他是整个太原府数一数二的大夫,出入过不少大户人家。然而,虽然那些人家表面上功夫做的都不错,但内宅混乱不堪,甚至有的人家连未出阁的姑娘都给养歪了。
到底是底蕴不一样......听说这许运同是徐州许家的嫡系!果然,家中风气好不说,连女儿都教养的极好,气度好,气质好,走出去能把全晋北的姑娘家比下去!
其实许桐不过是从四品的官,在满是高官勋贵的京城,他只能算是个小官。但在太原府可不一样,除去那些将军不说,这里最大的文官就是正四品的知府,论起来只比他大半级,他在百姓们眼里可不就是大官吗!
“这本不是什么病,但若长久下去只怕更不好过。我已开了方子,让这位大娘按照方子拿药,一天喝三次,约莫着不出半月就好了。”大夫继续道。
许泠谢过大夫,又让白英将他送出了芳芜馆,才进侧间看沈妈妈。
她坐在床边,轻声吩咐,“妈妈这几日就好生将养着,横竖我这里有白英白矾,辛夷和降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