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细细的打量了许泠的神色,见许泠脸上也满是震惊,心里隐约知道了,只怕她也以为赵显已经死了。
“他昨日来是向我讨要一物的......”说着,太后靠在了身后的金丝楠木的榻上,卖起了关子。
许泠就抱着太后的手臂左右摇晃着撒娇,晃着晃着,太后突然剧烈的咳嗽了起来。许泠一惊,急红了眼,她去倒水的时候,指尖都是颤抖的,差点握不住杯盏。
万幸,太后咳了几下就停了,就着许泠的手喝了一盏茶,心口的起伏才渐渐平稳下来。
她顺了气,继续道:“看把你急的,我本来还想等你自己看见那东西呢。摄政王向我求的是一张懿旨,赐婚的懿旨,被赐婚的是他和你。当时我就是太震惊,才追着摄政王问了下去。赵显是什么人,自从前那个你去了之后,何时见他对姑娘家上心过?怎么突然就来求娶你了......我看他那模样是认真的,又结合了自己的猜想,一问,才知道你就是永安!”
原来——他竟做了这事!许泠尝到了一种叫甜蜜的东西,渐渐在她心头化开,把她的心都浇软了!
她正甜蜜着,就提听到太后在她旁边哀怨道:“你呀!连我也不相信吗?”
许泠的脸一下子就红了,不好意思的支吾道:“我不是故意要隐瞒您的,我只要能时不时的来看看您,看见您好好的,我就满足了!我不敢奢求太多。刚刚成为许泠的时候,我还以为我在做一场梦,直过了两个月,我才接受了这个事实。现在我还都以为有一日或许我会再回去呢!直到四年前,在晋北见到了赵显,我才知道,原来我没有离开,我还在大盛!”
太后心疼的把许泠搂在怀里,柔声安抚她:“难为你了,永安!”
“说起来,赵显也是个可怜的......”
许泠又和太后叙了小半个时辰,从太后的话中他才了解到二十多年前大盛那场动乱到底是怎样的,太后作为最直观的经历者,丝毫没有怪罪于赵显,而且自责不已,口中一直说着是报应。
后来太后乏了,许泠又静静地陪着她,直到她睡着。
本来许泠想走,张公公却告诉她太后吩咐了下去,要他带着许泠好好转转,在宫里留几日。许泠心里记挂着赵显和程香,本来想推拒,张公公又道:
“太后她老人家身子只怕是撑不久了,您是她最喜爱的小辈,您忍心让她伤心吗?”
许泠其实也想再陪陪太后,于是就点了点头。
张公公带着许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