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血滴。
那几滴血就像是红玛瑙一般,红的艳丽,就顺着她那如玉的肌肤滑下,却因为太过滑腻,速度奇快的就没入她的衣领,染红了一片雪白的衣领。
“放我们回去,否则,我就死给你看!”许泠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了,带着无限的紧张与激动,更有些许恨意夹杂在其中,交织成一味能壮胆的药,让许泠的腰背挺直了几分。
赵显的心几乎停止了跳动,他的视线焦灼在许泠纤美的手上,头上甚至鼓起几根青筋。
他伸手欲夺下她手里染血的钗,却被她踉踉跄跄后退一步退开。
耳畔是她带着颤音的威胁,尽管一点威慑力都没有,却还是让赵显不得不后退了一步。
赵显闭上了眼,那几滴鲜红却是挥之不去的在他的脑海中晃荡。他想起六年前,永安死在他怀里之前也有血,是她吐的,染红了她干净素白的寝衣,点燃了他无限的悔意。
他知道自己陷入了深渊,一个叫永安的姑娘的深渊。
无论她是那个体弱的永安郡主,还是如今这个许泠,都注定是他这一生都过不去的深渊,或许,还是他下辈子,下下辈子,乃至永远的羁绊。
他想,他或许永远都不想跨过这道不见底的深渊,纵使他有飞过去的能力,他也不想在没有她的日子里孤单的苟活着,他要她在,只要她活着就好!
不知过了多久,赵显听见自己的声音,沙哑的不像自己的:“好,别伤害自己,我放你们......只要你好好的,我就满足了...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