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,而他都二十六七了,他大了她一轮。
赵显也定定的看向小姑娘,也是,她确实太小了,身子看起来还有些弱...
至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?
“我可以向皇上请旨,让他赐婚的。”这样便给她足够的体面了吧。
许泠不为所动,依然执拗的看他,黑眸沉静如水,里面写了太多。
赵显看不下去了,他败下阵来。
她的眼神太过熟悉,里面的执拗、不甘都曾经出现在永安的脸上。
每次永安与他闹脾气的时候都是这般模样,明明娇弱的要命,还死不服输。
赵显听到自己的心猛的颤了一下,那声响比惊雷来的还要清晰。让他无端的生出了退让怜爱的心,一如他对永安那般。
说到底不过是借口罢了。她就是不想嫁与他。
赵显呼出一口闷气。
白英又在外面催了,大有随时都有可能进来的趋势。
赵显用手指捏了捏眉头,示意许泠可以离开了。
许泠立马毫不留恋的走了。
眼睁睁看着小姑娘离开了自己的视线,赵显觉得自己有些烦躁。
转身看到书桌上摆着的画了大半的卷轴,他才感觉稍稍好受一些。
心里只觉得,他之所以会反常,盖因为她与永安太像了。
赵显又端着那幅画看了良久,脸上浮现出在外人面前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眷恋、悔恨...
出去的时候,暗卫们发现自家主子的脸比进来之前更黑了,不过怀里多了张卷轴,这点也与进去之前不同。
暗卫们之前亲眼看见一个眉眼如画的小姑娘从主子私用的房间出来,相视一眼,皆是满目惊讶。
那里主子不是从来都不让人进去的吗?
至于那个小姑娘???应该就是所谓的区别对待了吧!!!
后来没想到自家主子以这般黑着脸的修罗模样出来,他们都有些惊讶,不是金屋藏娇吗?难道温香软玉在怀也没能让主子纾解?
他们一时也有些纠结那件事该不该报。
最后,还是个暗卫头子鼓起勇气,开始汇报:“禀报王爷,方才咱们的人看到了小皇帝出现在对面的茶楼......”
许泠回去找顾氏许沁的时候,她们都把簪子挑好了。见到许泠回来了,顾氏才不冷不淡的斥责她两句,无非就是怪她磨蹭耽误事了。
倒是丝毫不担心女儿的安全问题。因为她知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