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干净的寝衣,许泠舒服的躺在大床上打滚。
这张床可以被称作是木板床,因为它是在太硬了!许泠知道自己不能挑剔,但是常年的养尊处优让她很难适应。
她来回翻了数十个身,青音都看不下去了,她打开柜子,拿出了所有的棉被为许泠铺上,许泠才好过一点。
青音做完这些就坐在了不远处的凳子上,闭目养神。
许泠有心让她好好休息一下,奈何青音一直推脱。许泠心里琢磨着是不是她占了青音的棉被,青音碍于身份不好说...许泠觉得自己脸都臊红了,她对自己唾弃不已,出门在外,这么娇气干嘛!
她从床上爬起来,要把棉被让与青音。
青音跪下,“许姑娘不必客气,奴婢自小就少眠,长大之后更是几天都不用睡觉。”
许泠听的瞠目结舌,这世间还有这等人?她不会是怕自己不好意思才故意这样说的吧!
青音似乎能猜到她在想什么,冲她一笑,笑的真诚,“奴婢习惯了静坐养神,许姑娘安心睡吧。”
许泠只好去睡了。她落水受了凉,再加上受了惊吓,早已经心神疲惫。眼下终于安全了,她也没什么好担心的,很快就睡熟了。
睡梦里是难得的安宁。
许泠睡得很沉,混沌中对外面发生了什么却是一概不知了。
她仿佛回到了过去,还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小永安。
入目的是一片姹紫嫣红的花园,几簇牡丹后面有一张石几。一个儒雅英俊的男人正坐在那里饮酒,眉宇间有着道不清的忧伤。
一个穿着绯红色百花裙的小姑娘跑了过来,后面跟着一大波丫头婆子,她就像一只翩翩飞舞的小蝴蝶,可爱的无与伦比。
小姑娘一头扎进男人怀里,她仰起头,略显苍白的小脸上带着浓浓的关心:“父王,您是不是又想母亲了?”
男人把她揽进怀里,摸摸她的发顶,笑的宠溺:“小永安来了,今天的药吃了吗?”
小姑娘撇撇嘴,苦着一张脸,“那药太难吃了,永安不喜欢吃!”
男人笑了,放低声音哄她,“不吃药永安的病怎么好呢!乖,吃完药父王带你放风筝可好?”
小姑娘雀跃起来,“一言为定,父王不可以耍赖呦!您上次说要带永安去骑马呢,结果您还不是自己去了!”
看到男人点了头,小姑娘痛快的喝下了身旁丫头递过来的药。
她没看到的是男人眼里的怜惜与疼爱。男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