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等不得了!
杨祁回到岸边,面色阴沉似乌云,好像一夕之间能滴下水!
她被拍花子的掳走了!
杨祁的衣袍全都湿透,此刻还滴着水,越发显示出他身姿的欣长。他就像个黑夜之神,俊逸却又冷漠。
他却无空理会滴水的衣袍,只闭眼沉思,当年,他们是在哪里发现程香的来着?
一息之后,他霍的睁开眼,“派人去平阳府,快!半刻也不能耽误!给我找马,我要亲自去!”
他的随从办事利落,不过半刻钟就牵来了几匹毛色润泽的好马。
杨祁一个起落跨上马,扬起马鞭,用力一甩,马儿就吃痛飞奔起来。
他的声音夹杂在风里,送到了许沁耳朵里,“让父亲和姨父直接派人到平阳府找,泠表妹是被拍花子的带走了。”
许沁想问一声“你怎么知道?”,但是话还没说出口,就见杨祁的马已经在半里之外了。
想到杨祁自幼就聪颖非常,她将出口的话咽回腹中。
许泠醒来的时候,只觉得一阵头昏脑涨。
她想揉揉昏沉的头,一动却发现她不仅动不了了,还浑身酸痛。低头一看,原来她全身都被麻绳绑起来了。她肌肤娇嫩,麻绳粗糙无比,竟把她的肌肤勒出了一道道浅浅的红痕。
一盏昏黄的油灯孤零零的支在一张暗沉的、辨不清楚颜色的桌子上,淡黄的光晕让人的视线越发朦胧。
许泠闭上眼,缓了一会儿,才又睁开眼睛。
这是哪里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