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等遵旨!”
文武百官齐声应和,却难掩心底的忐忑。
他们大部分人私下里都有或多或少的隐田,或是与地方宗族有牵扯,平日里无人敢查,如今皇上震怒,下令彻查,还给了三个月的期限,他们怎能不慌?
这是让他们自己擦干净屁股的意思。
可,怎么擦得干净?
一时间,满朝官员人心惶惶,有人连夜写信回乡,有人急着变卖田产,有人四处打听苏家的事到底牵扯多广……
与此同时,江臻一行人已然踏上了回京的路途。
经过几日的奔波,马车终于驶入京城的城门,熟悉的街巷映入眼帘,奔波多日的疲惫,也消散了几分。
马车在一处巷口停下。
玄净掀开车帘,看了一眼外面的街景,转身朝众人双手合十:“诸位施主,前面便是西街了,景家就在此处,我与悟尘,便在此与诸位分别吧。”
江臻眉头微蹙:“玄净大师,你可知,如今想要杀你的人,势力滔天,你与悟尘独自前往景家,太过危险,我们送你过去。”
玄净微微一怔,随即点了点头,唇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:“有劳。”
车轮滚滚,进了西街。
西街略微冷清,两旁的宅院大多陈旧,少了几分权贵府邸的气派,景家便坐落在西街的尽头,一处不起眼的院落之中。
江臻略微知晓一些后宫的事。
这景家,虽然出过后妃,但景妃身体弱,一直卧病在床,不得皇上宠爱。
如今景家的家主,是景妃的兄长,看似担任着四品,实则只是个虚职,无权无势,平日里深居简出,从不参与朝堂纷争,是以,景家越来越落魄。
马车在景府门前停下。
玄净朝江臻等人点了点头,带着悟尘下了马车。
悟尘率先上前,将那玉佩递给守卫:“烦请通报景家主,就说,故人登门。”
守卫看到一大一小两个和尚登门,原本一脸淡漠,可当看到悟尘手中的玉佩时,脸色瞬间变了,他们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。
“稍等,小人这就去通报家主!”
其中一个护卫反应过来,转身就往院内跑去。
不多时,院内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景家主快步走了出来,他定定望着玄净,忽然大笑一声,然后猛地上前抱紧玄净,突然又大哭。
景家主哭了许久,才渐渐平复下来,他紧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