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羞辱,我费尽心思,谋划了好几个月,终于逃出了邺国皇宫,一路颠沛流离,吃尽了苦头,才终于回到大夏,回了京城……我做梦都没想到,还能再见到你们……”
她的情绪越来越激动,胸口剧烈起伏着,一口气没喘上来,眼前一黑,朝前栽去。
季晟眼疾手快扶住了她,探了探她的鼻息:“没事,只是情绪太激动,晕过去了。”
“晏晏……”谢枝云早已泪流满面,“你怎么能受这么多苦,以前你那么软糯甜美,天天跟在我们身后蹭吃蹭喝,怎么会被折磨成这样……”
江臻眼眶通红,泪水在眼底打转,忍着没掉落。
“太过分了!邺国那群畜生,居然敢这么对待咱们大夏的公主!”苏屿州气得浑身发抖,“不行,我现在就去面圣,把晏晏在邺国受的苦,一五一十地告诉皇上!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!”裴琰咬牙,“晏晏是大夏的公主,不能就这么被白白被欺负!”
两人转身就要往外走,却被季晟伸手拦住了:“这次大夏与邺国的战役爆发后,皇帝私下不止一次说过,这场战争,就是因晏和公主而起。”
谢枝云满脸怒火:“明明是邺国的人羞辱咱们大夏的公主,晏晏是受害者,凭什么把战争的罪责推到晏晏身上?”
孟子墨:“对,凭什么!”
“当初为了稳定民心,皇后在报纸上亲笔写文章,否认公主出逃。”江臻声音低沉,“可现在,公主突然出现在京城,意味着皇室在欺骗百姓。”
季晟沉眉:“得先弄清楚,晏晏究竟拿没拿邺国玉玺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