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臻,跟着走进店里。
一楼大厅里,火锅的锅子还摆在桌上,鸳鸯锅,一半红汤,一半白汤,锅底还残留着些微的汤汁。
那女子忽然停住了脚步。
她盯着那个锅子,脸色瞬间变了,原本泛红的眼眶变得更红,情绪也变得激动起来:“这家酒楼的东家是谁,我要见东家!”
曾东挠了挠头,往前站了一步:“我就是这家火锅店的东家,有什么事吗?”
女子猛地抓住曾东的衣袖,不由分说将人拽到角落。
“回答我几个问题!”女子声音微微发颤,“宫廷玉液酒,下一句是什么?”
曾东满脸茫然道:“店里的酒是米酒和黄酒,也有女儿红,没有什么宫什么酒……”
蔺晏晏的心沉了半截,却仍不死心,又急声追问:“你身份证尾号是多少,这总该知道吧?”
“啥?”曾东挠头,“这位娘子,你叽里咕噜说些啥呢?”
蔺晏晏眼中的光灭了。
不是。
他不是。
什么都不是。
她怔怔地看着曾东,嘴唇翕动,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,泪水终于夺眶而出,顺着脏兮兮的脸颊滚落下来。
“为什么,为什么……”
她蹲下身,把脸埋进膝盖里,肩膀剧烈地颤抖。
她这么辛苦地活着,到底有什么用?
还不如当初直接撞死算了。
曾东站在一旁,整个人都懵了。
他抓抓下巴,看看那蹲在地上哭成一团的女子,又看看江臻他们,满脸无辜。
正在帮忙收拾大堂的江宁一个箭步冲过来,揪住了他的耳朵:“天杀的曾东,你干什么了!把人家小娘子欺负成这样!”
曾东疼得龇牙咧嘴:“冤枉啊,我真啥都没干,就是她问了我几句莫名其妙的话,问我店里有什么酒,还问我是什么身份,我一个普通人能有啥身份,她突然就哭了,真跟我没关系……”
江臻早已快步走上前,蹲下身,轻轻拍了拍蔺晏晏的后背:“这位娘子,别哭了,先起来,不管发生了什么,先吃口热饭,有什么事,咱们慢慢说。”
江宁和江臻一起,扶着蔺晏晏,坐在了一旁的餐桌边上。
这边,裴琰凑到苏屿州身边,压低声音,一脸狐疑地打量他:“苏二狗,我看这事八成是你干的。”
“就是就是!”谢枝云立刻附和,“她哭得那么伤心,肯定是你半路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