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习,待日后有能力,定当报答殿下的恩情。”
“不用日后了。”二皇子笑着道,“裴世子,本殿有一件小事,想请你帮忙。”
裴琰心里警铃大作:“殿下请讲。”
二皇子道:“明日,想个法子,把江臻引到城外的老君庄去。”
裴琰浑身一震。
那座庄子他太熟了。
几年前他爹剿匪,就是在老君庄抓获的那股流窜多年的土匪,那庄子的原主人,一家十几口,被土匪杀光了。
如今那里荒草丛生,断壁残垣,活像一座鬼宅。
百姓们提起那庄子,个个谈之色变。
有人说,那庄子里满是原主人的冤魂,每到深夜,总能听到凄厉的哭声。
也有人说,当年的土匪并没有被赶尽杀绝,还有残余的匪众藏在庄子里,伺机作乱。
无论是哪一种说法,都让庄子成了京郊有名的凶地。
这厮要把江臻引到那种地方去,能安什么好心?
裴琰只觉得一股怒火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他猛地抬起头,直视着二皇子:“臣一直以为,二皇子是仁德宽厚之人,可今日方知,是微臣瞎了眼,殿下想算计我的老师倦忘居士,恕微臣不能从命。告辞!”
二皇子直接气笑了。
一个江臻,拒绝他的拉拢,不屑于依附他。
一个裴琰,他许以高官厚禄,竟也这般干脆利落地拒绝他。
真以为他二皇子是个好脾气的,能任由他们一再挑衅吗?
……裴琰这般决绝,这般维护江臻,足以看出,他就是江臻的心腹,对江臻一片忠心。
既然如此,那就不妨让江臻亲眼看看,他二皇子,从来都不是什么仁善之辈,更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,他有的是手段,能让那些拒绝他的人,付出代价!
二皇子猛地转身,一甩袖子,将桌上的酒杯扫落在地。
“啪——”
瓷片碎了一地。
裴琰一脸烦躁回到二楼。
刚推门进去。
“哟,裴世子回来了。”谢枝云一见他进门就嚷嚷起来,“上个厕所要这么久,你是掉茅坑里了?”
孟子墨开口:“这茅房离咱们这也不远,你这一趟,比去趟城外还久,该不是在里面睡着了?”
季晟看向他:“看你神色匆匆的,该不会是遇到什么事了?”
见众人开开心心的模样,裴琰到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