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琰的声音低了一点:“我能不激动吗,臻姐是朝廷命官,是皇上亲封的七品承务,他们凭什么敢打臻姐的主意?”
季晟冷冷开口:“凭他们是皇子,是贵妃。”
“那个齐贵妃,简直是蛇蝎心肠!”谢枝云咬牙,“还有那什么二皇子,看着温文尔雅,骨子里全是算计,就他也配肖想臻姐,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令人作呕!”
“说他是癞蛤蟆,都侮辱人家蛤蟆了。”
“畜生不如的东西……”
江臻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骂,忽然笑了。
谢枝云很生气:“你还笑得出来!”
“他盯着我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,不笑难不成天天哭?”江臻涮了一片羊肉,淡声道,“我能成为朝官,是皇后娘娘一力举荐,只要二皇子一天没坐上那个位置,齐贵妃就永远越不过皇后,他们暂时不敢明目张胆地对我怎么样。”
几人一听,脸上的紧张顿时散了大半。
“对哦!”谢枝云咧开嘴,“有皇后娘娘在,他们翻不出什么浪花来!”
季晟开口:“放心,我安排了人在臻姐身边,不要慌。”
孟子墨举起酒杯:“来,喝酒喝酒,干一个。”
裴琰夹起一大片羊肉:“管他什么皇子贵妃,咱们今天只吃火锅!”
气氛重新热络起来。
羊肉一盘一盘地下,酒杯一轮一轮地满,不知过了多久,裴琰有点醉了,他晃晃悠悠站起来:“我、我去趟茅房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