倾斜角度、水深。用特制的刮刀和容器,小心翼翼地刮取入口金属框架、锈蚀锁链以及周围混凝土上的附着物。甚至利用简陋的潜望镜(加长的竹筒和镜片)和改良的水下照明灯,在白天光线较好的时候,尽可能地向入口深处窥探,记录下看到的每一处结构细节。
采集的水样被迅速密封,送回据点由李爱国进行初步检测。几天后,李爱国带来了一个令人不安的消息:入口内部取回的水样,与外部河水相比,某些金属离子和未知有机物的浓度有轻微异常,并且……检测到了极其微量、但确实存在的放射性示踪剂残留!虽然剂量远低于直接危害水平,但足以表明入口内部的环境与外界不同,可能残留有旧时代的污染源,或者……内部存在某种放射源。
与此同时,对俘虏的后续审讯也在阿健的主持下,以更巧妙、更分散的方式进行。不直接问“公司”,而是旁敲侧击,让他们描述见过的“外人”模样、船只特点、言谈举止。
零碎的信息被拼凑起来:“公司”的人似乎不多,但每次来都乘坐一种“黑色的、线条很硬、跑起来没什么声音的快船”。他们穿着“一样颜色的衣服,有点像旧时代电影里的那种,很整齐”。说话“没什么语气,冷冰冰的”,问的问题都很“怪”,总是关于“水下的动静”、“有没有看到奇怪的大鱼或者黑影”、“晚上有没有听到特别的声音”。他们留下的东西“很精致,但看不懂是干嘛用的”,给的报酬主要是“好用的工具和一种吃了很有力气的肉干”。
黑色快船、统一制服、冷漠、关注水下异动、提供精良工具和特殊补给……“公司”的形象,逐渐从一个模糊的符号,变得具体而冰冷。他们显然训练有素,目标明确,且对这片水域下的秘密知之甚深,甚至可能一直在进行某种监控。
“他们不是偶然发现这里的。”阿健在秘密汇报中分析,“他们对水下设施有了解,甚至可能知道里面有什么。用水鬼当看门狗和警报器,是最经济省事的选择。现在水鬼没了,他们要么会找新的代理人,要么……可能会亲自下场。”
林澈的预感越来越强烈。这个“公司”,恐怕是他们未来要面对的最棘手、也最神秘的敌人。对方在技术、组织、情报上可能都占据优势,而且隐藏在暗处。
就在“深潜”小组加紧外围调查时,李爱国那边对“蛟爷”张潜笔记的研究,也有了突破性的发现。在笔记后半部分一些看似杂乱无章的水文记录和结构草图中,李爱国发现了几处反复出现的、用特殊符号标记的点位,这些点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