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如柴,精神恍惚,显然遭受了长时间的虐待。同盟队员含着泪,小心翼翼地将他们转移到相对安全的船只上,由随队的少量医护人员进行紧急处理。
但核心战场,依旧在货轮深处。
推进变得异常缓慢,伤亡也开始增加。每清理一个舱室,一条巷道,都要付出鲜血的代价。队员们的精神和体力都在快速消耗。
终于,突击队推进到了货轮最深处,也是结构最复杂、防御最严密的区域——机舱。这里是整艘货轮的心脏,虽然早已锈蚀废弃,但厚重的钢铁隔舱、错综的管道和巨大的废弃设备,构成了一个易守难攻的绝佳堡垒。
通往机舱的主通道被焊死的铁门和堆积的杂物堵死,只留下几个狭窄的入口,每个入口都遭到了猛烈的火力封锁。不仅有强弓硬弩,甚至还有两把射程更远、威力更大的火绳枪!子弹和箭矢打在厚重的铁质舱壁上,发出刺耳的撞击声,流弹在狭窄空间里横飞。
几次试探性进攻都被打退,数名队员受伤。阿健的肩膀也被流弹擦过,鲜血染红了皮甲。
“妈的,这里面是块硬骨头!火力很猛,至少有两把好枪,弩箭也足!”石头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,缩在一根粗大的管道后面,向后方汇报。
林澈在“破浪号”上接到了前方的受阻报告。他知道,必须尽快解决这里的战斗,拖得越久,变数越大,尤其是那几艘身份不明、一直潜伏在侧的船只。
“停止强攻。”林澈下令,“用烟雾,把他们逼出来,或者熏晕他们!另外,找找有没有其他入口,通风管道,检修口,任何能进去的地方!”
很快,几个用湿柴、烂布和刺鼻草药混合制成的“烟雾罐”被点燃,从几个入口奋力掷入机舱。浓密呛人的烟雾开始弥漫。
“咳咳……卑鄙!”
“从上面!上面有动静!”
机舱内的敌人出现了骚动。与此同时,阿木带着两个身材瘦小但极其灵活的队员,在无人机和俘虏的指引下,找到了位于机舱上层、一个几乎被锈蚀和污垢掩盖的通风管道检修口。
“这里!能进去!但里面很窄,可能只能爬!”阿木低声道。
“我去!”一个外号“钻山鼠”的年轻队员二话不说,卸下大部分装备,只带了一把匕首和一把短铳,嘴里咬着一块浸湿的布,如同真正的老鼠般,悄无声息地钻进了那黑漆漆的、只有脸盆大小的管道口。
管道内弥漫着更浓的烟雾和铁锈、油污的混合臭味。“钻山鼠”艰难地在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