膛里烧了！”“泥鳅”哭喊着。

“笔迹什么样？用的什么纸？”

“字……字写得很难看，像不会写字的人描的。纸……好像是那种鞣制过的、有点发黄的皮子？边角不太齐整……”

皮子？边角不齐？

铁岩立刻将情况汇报给林澈。林澈二话不说，带着铁岩和李爱国直奔机密档案室，取出了从“蛟爷”舱室缴获的那几张兽皮“交易文书”。

对比之下，虽然笔迹刻意扭曲不同，但兽皮的质地、鞣制工艺、以及那种边缘处理的方式，高度相似！尤其是一种特有的、微带腥气的处理味道，“泥鳅”在蒙眼嗅闻后，惊恐地确认“有点像”！

不是水鬼余孽！水鬼如果有这种掌控力和闲心，当初就不会败得那么快！是那个齿轮火焰势力！他们不仅和水鬼有交易，很可能还通过水鬼，掌握了一批被掳人员的亲属信息，作为潜在的“暗桩”！甚至，在水鬼覆灭后，他们可能通过残留的渠道，或者干脆是新的渗透，重新激活或威胁了这些“暗桩”！

林澈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。对方的手段，隐秘、阴毒，且具有长远的布局眼光。他们根本不在乎水鬼的死活，只在乎这些“棋子”是否还有利用价值。

“把‘老蔫’和‘疤脸’秘密控制起来，分开审，核对口供。”林澈冷声下令，“另外，派人去码头第三根木桩附近，秘密监视，看有没有人去取东西或做标记。”

接下来的半天，口供基本对得上，细节也吻合。码头木桩附近经过严密监视，没有发现可疑人物。显然，对方很警惕，或者有别的联系方式。

内鬼查明，但背后的阴影却更加浓重。

第二天，一次紧急的全体大会在据点空地上召开。气氛肃杀，荷枪实弹的治安队员肃立四周。当“泥鳅”、“老蔫”、“疤脸”三人被押上来，当铁岩简要（隐去了齿轮火焰和神秘纸条来源的具体细节，只说是“外部残余势力胁迫”）公布了他们的罪行和被迫缘由时，台下的人群发出阵阵惊呼和愤怒的低语。

林澈走上台，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脸，有老队员的愤怒，有新加入者的惊恐和茫然，也有那些被解救者们惨白的面容。

“今天，把大家召集起来，不是为了炫耀武力，更不是为了制造恐慌。”林澈的声音不高，却清晰地传遍全场，“是为了让大家看清楚，我们面临的，是什么样的敌人。”

“外部的刀枪，我们有墙，有船，有弩炮，可以挡回去！但内部的蛀虫，暗处的刀子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