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谁,需要一个足够分量、且与他们都有交情的外人来‘劝和’。我去最合适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分析:“河岸镇内部,想坐山观虎斗、甚至火中取栗的,恐怕只有阿水和他身边少数想上位的激进派。大多数普通渔民要的是安稳日子,老鱼头那些老伙计要的是镇子不乱。我们方舟刚刚击退铁锈带,实力摆在那里。我亲自去,展示力量,同时表明态度——我们只打水鬼,对河岸镇没有恶意,甚至愿意帮助稳定局势。只要大部分人不想跟方舟撕破脸,阿水就翻不起大浪。”
“那……水鬼那边?”铁岩问。
“主攻计划不变,但时间推迟十二个时辰。”林澈看向老周,“老周,我不在,攻打水鬼老巢,由你全权指挥!阿健、石头、铁岩协助。渗透小队按原计划准备,但等我从河岸镇传回安全信号,或者最迟明日此时,无论我是否传回消息,只要河岸镇方向没有大规模异动,你就按修改后的时间表,准时发起进攻!”
“林队!”老周虎目圆睁,“这太冒险了!万一你在河岸镇有个闪失……”
“不会有闪失。”林澈打断他,目光锐利,“‘破浪号’全副武装,跟我去的弟兄,挑最能打的,带足家伙。我不是去打仗,是去展示肌肉,去谈判。只要你们这边准时发动,打得狠,打得漂亮,我在河岸镇就越安全。他们越不敢动我。”
这是一场大胆至极的赌博。赌的是方舟如今积累的威势,赌的是河岸镇内部的人心向背,赌的是老周和阿健他们能干净利落地端掉水鬼老巢。环环相扣,一步错,满盘皆输。
“就这么定了!”林澈不再给众人反对的机会,“老周,这边交给你了。大山,给我准备一份厚礼,要药品,要我们新出的精良工具,再加一些粮食,我要带着去‘探病’。铁岩,你挑二十个人,要机灵敢战的,半个时辰后码头集合。阿健,渗透小队做好最后准备,等我信号!”
命令如山。众人纵然担忧,也知道这是当前局面下,唯一可能破局的险招。各自领命,匆匆离去。
半个时辰后,夜色深沉。“破浪号”的引擎发出低沉有力的轰鸣,打破了码头的寂静。船上,除了必要的操船和水手,林澈只带了二十名精锐护卫,包括石头和几名经历过多次战斗的老兵。船舱里,堆放着准备好的“厚礼”。
林澈站在船头,最后看了一眼灯火点点的方舟据点,看了一眼岸边沉默送行的老周、赵大山等人,用力挥了挥手。
“破浪号”拉响一声短促的汽笛,调转船头,划开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