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应该是真的,规模不大,以渔猎和简单种植为主,不像是武装势力。他们手里的东西,对我们很有价值。”林澈分析道,“但风险也确实存在。路途未知,怪物未知,还要提防可能遇到的‘水鬼帮’。”
“林队,我觉得可以试试。”王娟第一个表态,眼神恳切,“他们有老人孩子,有伤员,那本笔记对咱们以后太有用了。怪物虽然麻烦,但听描述不算特别巨型,咱们多带人手,准备充分,应该能对付。至于路途,可以让阿健他们带路,他们刚走过上游,有经验。”
“我不同意!”老周立刻反对,“咱们自己屁股还没擦干净!‘水鬼帮’就在边上虎视眈眈,家里围墙还没修利索,新人也没完全消化。这个时候派精锐出去救人?万一路上出事,或者家里被‘水鬼帮’趁机偷袭,怎么办?那本笔记再好,也得有命用!”
“可那是青霉素!能救命的!咱们现在最缺的就是这个!”王娟据理力争。
“那也得看值不值得用兄弟的命去换!”老周寸步不让。
赵大山和李爱国则倾向于谨慎。赵大山觉得应该优先解决“水鬼帮”,消除近患。李爱国认为,目前应该集中资源攻克水下感应阵列的技术难关,那才是解决水面威胁的长远之道。
林澈手指轻轻敲着桌面,权衡着利弊。援助“芦苇荡”,收益诱人,但风险是实实在在的,而且会分散本就紧张的力量。不援助,或许能规避风险,但会错失重要的药品和知识资源,也可能在道义上留下亏欠,对未来吸纳其他幸存者不利。
“这样,”林澈最终做出决定,“我们不立即承诺出兵救援。但可以给他们一些远程建议,比如用火、用烟、用声音驱赶怪物,如何布置简易陷阱。同时,告诉他们,我们在评估情况,可能需要时间准备。继续和他们保持联系,获取更多关于怪物和周边环境的信息。我们这边,加快对‘水鬼帮’情报的分析,优先制定应对他们的方案。如果情况允许,或许可以组织一支精干的小型队伍,在解决‘水鬼帮’的威胁、或者至少稳住局势后,再去尝试接触‘芦苇荡’。”
这是一个相对稳妥、留有余地的方案。既没有关上援助的大门,也没有盲目冒险。众人虽然仍有分歧,但也没有更好的办法,只能同意。
会议结束,众人散去,各自忙碌。林澈心里清楚,这只是暂时的搁置。“芦苇荡”就像一颗带着诱惑的果子,挂在不远处的枝头,散发着药品和知识的香气,也缠绕着名为“风险”的荆棘。
他正想着如何调配力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