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药品,需要食物……咱们虽然也难,但见死不救,心里过得去吗?而且,万一他们能坚持下来,以后说不定能成为盟友,一起对付‘水鬼帮’或者其他威胁。”
“盟友?”老周嗤笑一声,“王娟,你心肠好我知道。可这世道,人心隔肚皮。你知道那边是人是鬼?万一是‘水鬼帮’或者别的什么玩意设的套,引咱们出去呢?别忘了‘老疤’的教训!”
“可万一是真的呢?就因为怕,就眼睁睁看着可能存在的同胞去死?”王娟眼圈有些红。
李爱国推了推眼镜,从技术角度分析:“从无线电信号看,非常微弱,距离可能很远。派人去搜寻,无异于大海捞针,而且沿途情况不明,风险极高。我个人不建议在目前情况下,分散宝贵的人力和资源进行远程救援。至于‘水鬼帮’的侦察,我支持老周,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。但需要最精锐、最熟悉野外和水性的人去,而且目标仅限于侦察,绝不能贸然接敌。”
各抒己见,各有道理。资源有限,威胁却来自多个方向,必须做出艰难的取舍。
林澈静静听着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他知道,作为决策者,他不能只考虑单一方面的利弊,必须权衡全局,在风险与机遇、现实与道义之间,找到那条最可能带领黑石峪活下去、并发展壮大的路。
“大家的顾虑都有道理。”林澈终于开口,声音沉稳,“‘水鬼帮’是心腹之患,必须解决,但不能蛮干。南方的传闻和难民潮是潜在远忧,需要关注,但眼下无法直接影响。东南的求救信号,可能是机遇,也可能是陷阱,不能不理,也不能全信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:“我的决定是:双管齐下,但目标明确,风险可控。”
“第一,针对‘水鬼帮’。派出一支精锐侦察小队,由阿健带队,人数不超过五人,要最熟悉水性和野外生存的。任务只有一个:远距离、隐蔽地观察‘沉船区’水鬼帮老巢,摸清其大致兵力部署、船只数量、岗哨位置、进出水道。严禁接敌,严禁暴露。获取情报后,立即撤回。我们要的是一份尽可能详细的情报,为后续可能的行动做准备,不是现在就去拼命。”
“第二,针对求救信号。由无线电监听员继续尝试与其建立稳定联系,如果可能,用我们已知的简单通用求救码和问候语回复,表明我们收到了信号,询问其具体情况、准确位置、人数、面临的威胁。但绝不给任何承诺,尤其是物资和人员支援的承诺。我们的目的是获取信息,判断其真伪和价值。如果对方能提供有价值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