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,配合默契,三人一组,互相掩护。阿健对上了那个水匪头目,对方鱼叉势大力沉,但招式粗野,阿健灵巧闪避,抓住一个破绽,一刀劈在对方持叉的手臂上,鲜血迸溅。
“撤!跳水!”水匪头目见势不妙,知道今天栽了,虚晃一叉,逼退阿健,扭头就往水里跳。另一名受伤较轻的水匪也紧随其后。
“想跑?”阿健岂能让他如愿,一个箭步上前,在对方入水前,狠狠一刀背砸在他后脑上。水匪头目闷哼一声,动作一僵,被赶上来的两名伏击队员死死按在浅水里,捆了个结实。
跳水的那名水匪拼命向留守的船只游去,但船上的同伴见大势已去,竟然不再等待,拼命划桨,想要逃离。
“射船!”阿健下令。
几支弩箭射向那两艘试图逃离的舢板,但距离已远,加上船在晃动,只钉在了船帮上。那两艘船如同受惊的水鸟,头也不回地向下游逃去,很快消失在芦苇丛后。跳水的水匪见状,绝望地咒骂一声,也不再向船只游动,转而想潜向深水区。
“抓活的!”阿健喊道。
两名水性最好的伏击队员立刻脱掉外衣,一个猛子扎进浑浊的水里,片刻后,从水里冒出来,一人一边,将那个已经精疲力竭的水匪拖上了岸。
战斗从开始到结束,不过几分钟。石滩上留下一具尸体,两个受伤被俘的水匪(包括那个头目),还有一个跳水被擒的。伏击队方面,只有两人在近战中受了点轻伤,一人手臂被鱼叉划开一道口子,另一人小腿被踢中,有些淤肿,都无大碍。
迅速清理战场,收缴武器(几把鱼叉、砍刀、两把粗制弓弩),将俘虏牢牢捆住,嘴里塞上破布。阿健检查了那具水匪尸体,从其破烂的皮衣内衬里,翻出一个小皮袋,里面装着几枚磨尖的兽牙、一点粗糙的盐块,还有一小块用油布仔细包裹的、画着扭曲符号的皮子——像是某种简易地图或身份标记。
“果然是‘剥皮者’的风格。”阿健冷哼一声。这些家伙,哪怕变成了“水鬼”,某些习惯还是没变。
没有停留,伏击队带着俘虏和战利品,迅速按预定路线撤离,消失在暮色渐浓的丘陵灌木林中。
深夜,伏击队安全返回黑石峪。林澈和老周早已在隐蔽的侧门内等候。
听完阿健的简要汇报,看着那三个狼狈不堪、眼神却依旧凶狠的俘虏,林澈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失了。
“分开审,连夜审。”林澈对老周说,“重点:他们有多少人?老巢在哪?头目是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