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,我收到消息,可能还有点泡水但能处理的粮食,还有一些密封的工业原料,对我们修墙修工具很重要。必须冒险去一趟。”
老周“急切”地反对:“太危险了!现在外面什么情况都不知道!咱们能抽调多少人?防卫力量本来就不足!”
赵大山“无奈”地说:“那也得去啊!不然怎么办?我带生产队去?”
“不行,生产队走了,家里的活谁干?”林澈“否决”道,“这样,从防卫队里抽一个小队,精干的,十个人左右,由……阿健带队。再从新人里挑几个有力气、表现好的跟着,算是考验,也补充劳力。就后天一早出发,快去快回。老周,家里警戒不能松,但人手实在紧,你多辛苦,把岗哨时间拉长一点……”
会议“结束”,几人忧心忡忡地散去。
这一切,都被不远处看似在清理工具、实则竖着耳朵的“老疤”听在耳中。他低垂的眼睑下,目光微微闪动。
鱼儿,闻到饵料的味道了。
接下来的半天,“老疤”表现得一切如常,甚至干活比平时更卖力了些。但暗中监视的队员回报,他休息时,总是不自觉地看向东北方向,手指在腿上无意识地轻敲。
入夜,黑石峪逐渐安静。临时安置区里,劳累了一天的新人们沉沉睡去,鼾声四起。
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,一个身影如同鬼魅般,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帐篷,正是“老疤”。他没有去垃圾堆,而是借着夜色的掩护,蹑手蹑脚地来到安置区边缘,一处地势稍高、有几块大石头的地方。
他伏在石头后面,静静等待。直到东方的天际泛起一丝极其微弱的鱼肚白,但大部分天空仍被黑暗笼罩时,他动了。
只见他从贴身的破衣服里,小心翼翼地摸出一个小东西——不是镜子,而是一片被磨得异常光滑、边缘薄如刀刃的金属片,看起来像是从某个精密仪器上拆下来的反光面板。他调整着角度,将那金属片对准东北方向,然后,用另一只手拿起一小块颜色较深的布片,在金属片前有规律地遮挡、移开、再遮挡……
不是敲击,是光信号!利用黎明前那极其短暂、特定的天光角度和对比度,向远方发送着摩尔斯电码或类似的简易编码!
隐蔽,高效,而且难以被没有准备的人察觉!
然而,他的一切动作,早已被躲在更高处、利用夜视潜望镜(从旧军事装备里翻修出来的简易货)和远距离监听设备(同样是东拼西凑的试验品)监视的老周和两名精锐队员,看得一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