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干燥得能点燃火柴。任谁看到这片景象,都无法想象“特大降水”这种字眼会与之产生关联。
但是,林澈无法忽视那些蛛丝马迹:
远山雪线急剧后退: 阿健他们侦察时亲眼所见,以往终年积雪的山头,如今已露出大片深色岩石。
转瞬即逝的湿润空气: 大刘和后续外出队员都曾报告,在清晨或傍晚,偶尔会嗅到一丝极不寻常的、带着泥土腥气的湿气,虽然短暂,却与持续的极端干旱格格不入。
系统概率的持续攀升: 从最初的<5%,到12%,再到现在的30%!这绝非偶然。
这些看似孤立的现象,与系统报告中提到的“大气水汽含量异常累积”隐隐吻合。难道,这持续了不知多久的极端高温干旱,真的会将积蓄的力量,以另一种极端的方式——滔天洪水——疯狂地释放出来?
林澈坐不住了。他无法再将这些视为遥远的、低概率的威胁。30%的概率,在末世中,已经是一个足以压垮一切的沉重砝码。他必须立刻行动。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林澈便让王娟去请李爱国来控制室,说有要事相商。
李爱国操控着轮椅进来时,脸上还带着一丝倦意,但看到林澈凝重无比的神色,立刻清醒了过来:“小林,出什么事了?防卫队那边有情况?”
“老李,你先坐下。”林澈深吸一口气,指着控制台屏幕上他整理出的数据曲线——包括外部温度、湿度(虽然长期低位但近期有微弱脉冲式波动)、以及他手动标注的“概率变化趋势图”。
“老李,你还记得我们之前讨论过的,那个关于……‘发大水’的预警吗?”林澈的声音低沉而严肃。
李爱国愣了一下,推了推眼镜,脸色也严肃起来:“记得。怎么?有变化?”那个当初听起来像天方夜谭的预警,他并未完全忘记,只是近期忙于内部事务,暂时搁置了。
“变化很大。”林澈指着屏幕上那条明显上扬的“概率曲线”,“根据我最新……整合分析的各种环境数据模型,发生特大降水和相关洪涝灾害的概率,已经上升到了30%。而且,还在持续快速升高。”
“多少?三十?!”李爱国失声惊呼,差点从轮椅上站起来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,“这怎么可能?外面这天气,一滴雨星子都没有几十年了!三十的概率?这……”
“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谬。”林澈打断他,语气沉重但不容置疑,“但你看这些数据。”他切换屏幕,显示出外出的侦察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