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维持营养液中有足够的溶解氧，防止根系（未来）腐烂。

这些工作琐碎而重复，但两人都一丝不苟地执行着。李爱国负责记录数据和分析趋势，林澈则负责具体的操作和调整。他们像对待精密仪器一样，呵护着这套尚未证明其价值的水培系统。

第三天，依旧没有明显变化。李爱国有些沉不住气了，拿着蓝图反复研究发芽期的注意事项，怀疑是不是某个环节出了疏漏。“是不是该用催芽剂？或者光照强度再调高一点？”

“再等等，”林澈虽然心里也急，但表现得更沉稳，“蓝图说不同种子发芽时间有差异，这才三天。我们保持参数稳定，就是最好的条件。”

第四天清晨，林澈像往常一样，第一个走进种植洞。他先检查了系统运行状态，一切正常。然后，他拿起手电，俯身逐个检查定植篮。光线扫过一个个湿润的海绵块，大部分依旧保持着原样。当他检查到第三排，属于速生小白菜的区域时，他的目光定格在其中一个海绵块上。

那里，在原本平整的海绵表面，似乎有极其细微的、不同于周围颜色的凸起。他凑近了些，几乎将脸贴到定植篮上，仔细看去。

没错！不是错觉！在那小小的缝隙边缘，冒出了几个比针尖还细的、白中透着一丝嫩绿的小点！极其微小，但确确实实是突破了海绵的束缚，探出了头！

林澈的心跳瞬间加速。他强压住激动，继续检查旁边的其他小白菜定植篮。一个，两个，三个……超过一半的小白菜海绵块上，都出现了类似的白绿色小点！有些甚至已经隐约能看到两片极其微小的、即将展开的子叶轮廓！

“李工！李工！”林澈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，他转身快步走向生活区，“快来看！发芽了！小白菜发芽了！”

李爱国正在记录能源数据，闻声立刻放下笔，脸上露出难以置信又充满期待的神情。林澈推来轮椅，扶着他坐好，快速推向种植洞。

来到那个发现发芽的定植篮前，李爱国凑近了，仔细看了又看，手指轻轻拂过那几乎看不见的嫩芽，脸上皱纹舒展开，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。

“好！好！真发了！是小白菜！”老爷子声音洪亮，带着久违的欣喜，“我就说嘛，咱们的法子没错！”

两人又仔细查看了所有小白菜和樱桃萝卜的定植篮。小白菜的发芽率看起来不错，大约有六成左右的海绵块出现了萌发迹象。而樱桃萝卜的种子似乎慢一些，只有零星几个露出了细微的白点。

“不同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