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具体。”
“你看,”阿芙罗拉指着结构图和望远镜视野,“堡垒是密封的,但顶部平台是半开放的。那两个操作员暴露在外。假设,我们其中一人,比如我,利用精神干扰或诱导,让其中一个操作员‘看到’或‘感知到’一些异常的、需要立即进入堡垒内部汇报或检查的情况——比如,远处出现可疑信号,或者平台某个次要设备突然报警。这种干扰必须非常精细,模拟他们内部通讯的频率和内容,让他觉得是来自堡垒内部的指令或设备自动报警。”
“调虎离山,或者制造混乱。”芙兰娜立刻明白了意图,“然后,当平台因‘意外’而短暂混乱,或者有操作员进入堡垒内部汇报时,另一人趁机潜入?”
“没错。我可以在制造‘虚假警报’的同时,用精神暗示影响另一个操作员,让他忽略同伴的短暂异常,或者将注意力集中在故障设备上。为我们争取一个极短的时间窗口。”阿芙罗拉越说思路越清晰,“潜入的人,必须抓住这个机会,在门开启或注意力分散的瞬间进入。进入后,首要目标是找到并控制住那个进入内部汇报的操作员,获取他的身份识别和近期记忆,然后伪装成他,或者利用他的权限快速向控制室移动。”
“风险在于,”芙兰娜冷静地指出,“第一,你的精神干扰能否完美模拟其内部通讯协议和逻辑,不被系统或其他人识破。第二,操作员进入内部后,是去控制室汇报,还是去别处?如果是去维修通道或其他地方,计划就会落空。第三,潜入者如何在陌生的、可能有内部监控的堡垒中,快速、无声地制服目标并获取信息?一旦失手,就会陷入重围。”
“所以我们需要一个备选方案,和应对意外的准备。”阿芙罗拉承认,“关于第一点,我需要靠近到一定距离,直接‘聆听’他们当前可能进行的通讯或接收的系统信号,才能完美模拟。这需要我移动到更接近平台下方的位置。第二点,我们可以通过观察操作员的行为模式,以及结构图中通道的指向,做一个概率判断。控制室是核心,通常的异常汇报流程很可能会指向那里或邻近的技术支持部门。第三点……”
阿芙罗拉看向芙兰娜,嘴角微翘,“这就需要我们‘时序之眼’的绝活了。在门开启的瞬间,你能将潜入者的‘存在感’、以及移动产生的时间扰动降低到近乎于无吗?还有,制服目标时,能否做到真正的‘瞬间静止’,不给他任何反抗或报警的机会?”
芙兰娜沉默了几秒,金灰异色的眼眸中数据流般的光芒微微闪烁,显然在进行复杂的推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