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。”阿芙罗拉在一旁翘起嘴角,语气恢复了轻松,但没敢再调侃身高问题。
芙兰娜没理她,专注地操控着车辆。她先是在原地尝试了转向、倒车,感受了一下这辆“拼装车”的操控性能。刹车有些软,转向有虚位,但基本功能完好。她小心地将车开出冰谷,驶上了相对平整的冰原道路,朝着远方山脊上信号塔的方向驶去。
装甲车的履带式车轮碾过冰雪,发出规律的嘎吱声。引擎的轰鸣是这片寂静冰原上唯一持续的噪音。车内没有空调,寒风从没有玻璃的驾驶窗灌入,冰冷刺骨。但比起徒步,这已经是天堂般的享受了。
车辆沿着崎岖的道路不断爬升,距离那座信号塔越来越近。已经可以看清塔身的细节:高耸的金属骨架,顶端复杂的碟形天线阵列,以及塔身中段几个明显是后来加装的、不符合联邦或安德罗米达常规设计的、散发着微弱不稳定能量波动的附属结构。塔基部分似乎与山体岩石结合,形成一个坚固的堡垒式入口。
“我们快到了。”芙兰娜降低车速,将车辆拐进一片能够遮蔽车身的岩石后面停下,“前面就是开阔地,直接开过去太显眼。徒步接近,侦查情况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