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会场内,安德罗米达星域同盟的代表团成员们脸色煞白,试图阻止艾德拉·辉星,但为时已晚。
林梓律看着眼前这幕闹剧,缓缓地坐回了座位,脸上恢复了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胜利者的慵懒。她轻轻整理了一下袖口,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无趣的表演。
“看来,”她淡淡地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寂静的会场,“辉星代表终于说出了心里话。安德罗米达星域同盟所追求的‘持久和平’和‘生命尊严’,原来也是有选择性的,甚至……是包含着如此深刻的种族偏见。今天的辩论,我想可以到此为止了。”
林梓律看着眼前彻底失态的对手,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冷漠表情。她轻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,不再发言。胜负已分。这场辩论,已经没有必要再进行下去了。用胡搅蛮缠对付道德绑架,用掀桌子对付立牌坊,果然是对付这些“星际白左”最有效的手段。
会场内的混乱与死寂,仿佛只是暴风雨前短暂的窒息。艾德拉·辉星站在发言席后,胸膛剧烈起伏,银灰色的皮肤因极致的愤怒和羞辱而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灰败色泽。她那双原本试图展现悲悯的眼眸此刻布满血丝,充斥着狂乱的怒火和理智崩断后的绝望。林梓律那番将她乃至整个安德罗米达同盟钉在“双标”和“欺软怕硬”耻辱柱上的言论,以及随后她自己失态的地图炮攻击引发的连锁反应,彻底摧毁了她精心维持的道德面具和心理防线。
“你……你这个……恶魔!诡辩家!”艾德拉·辉星从牙缝里挤出嘶哑的声音,她已经完全不顾及形象和外交礼仪,伸出的手指剧烈颤抖地指向好整以暇坐着的林梓律,“你用你肮脏的逻辑……玷污了神圣的辩论!你……”
她的目光疯狂地扫过桌面,最终落在了一个沉重的、用于盛放饮用水的合金杯子上。那杯子造型古朴,是安德罗米达星域的一种传统器皿。在极度的羞愤和失控的怒火驱使下,艾德拉·辉星做出了一个令全场震惊的举动。她猛地抓起那个合金杯,用尽全身力气,朝着林梓律的方向狠狠掷去!
“去死吧!”
杯子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,带着呼啸的风声,直扑林梓律的面门!这一下若是砸实,即便不死也必然重伤。会场内瞬间爆发出惊呼声,所有人都没料到辩论会以如此野蛮的方式升级!
然而,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物理攻击,林梓律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。她依旧慵懒地靠在椅背上,只是那双绿宝石般的眼眸中,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