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经》全文及关窍要义,印入夏衍脑海之中。
《坐忘经》文字古朴,意境幽远。其法不涉复杂行气路线,而是通过特定的坐姿、呼吸节奏与观想引导,逐步放松身心,剥离杂念,最终追求“堕肢体,黜聪明,离形去知,同于大通”的“坐忘”之境。
夏衍依法修习。初始,他只觉得此法确实能有效平复心绪,让思维变得更加清晰集中,对愿力的感知和引导也顺畅了一丝。但随着修习深入,当他逐渐接近经中所描述的“物我两忘”之境时,却感到了一种本能的不适与抵触。
在那近乎绝对的“忘”境中,喜怒哀乐、悲悯关怀,似乎都变得淡漠、遥远。这与他禅心深处那活跃的、时刻想要感知并回应众生痛苦的慈悲愿力,产生了本质的冲突!
他的愿力,源于“不忘”,源于对众生之苦的深切感知与共鸣,而非“忘”!
一次深度修炼后,夏衍从那种空茫状态中醒来,竟感到一丝莫名的空虚与冰冷,仿佛失去了某种重要的东西。他怀中的雪焰也不安地扭动着,似乎不喜欢他刚才那种状态。
夏衍陷入沉思。他意识到,《坐忘经》的“静定”之法确实有效,但其追求的终极“忘境”,却与他的根本道路背道而驰。
他无法“忘”,也不愿“忘”。
于是,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。
他不再完全遵循《坐忘经》的路径去追求那彻底的“坐忘”,而是取其“静定”之法,融于自身愿力修行之中。
他依旧借助《坐忘经》的呼吸与观想来平静心神、剔除杂念,但在心境即将沉入那无悲无喜的“忘”境之前,他便主动引导心神,观想众生百态,感受世间苦乐,以此不断淬炼、坚定自己的慈悲本心,并以此澄澈宁静之心,反哺、驾驭那初生的愿力光点。
他以愿力为核心,以《坐忘经》的静定法门为辅助工具!
这个过程如同走钢丝,极其精妙,需要对自身心念有极强的把控力。一不小心,要么沉入“忘境”导致愿力沉寂,要么杂念重生难以静定。
但夏衍凭借初凝的禅心与极高的悟性,竟硬生生地在这条狭缝中,摸索出了一条独属于他的、平衡之道!
数日之后,清尘道人再次检查夏衍修行进度时,不禁再次为之动容。
他发现夏衍周身气息变得愈发深邃内敛,那愿力波动圆融自如,显然掌控力大大提升。更令他惊讶的是,夏衍并未如他预想那般被《坐忘经》带入淡漠忘情之境,其眼神中的慈悲与温暖非但

